當日西山上的殺伐果斷,是來大印後做的第一個決定,至今仍不後悔。不過這件事他也了一手,也不知此番還會不會掀起什麼風波。
垂眸思索了會兒,才平靜道:“多蘭是皇兄撥到我邊的,後多蘭消失,皇兄也未曾過問。如今便是翻了出來,報到皇兄那裡也不打,只是那日的事……”
“那日何事?”趙原溱轉眸看過來,神淡淡,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漠的笑意。
西山初遇,並非什麼愉快的場面,只當沒有才是最好的。
希嵐湟瞭然的點點頭:“我知曉了。”
希殺崇不會在意多蘭的死活,那如今這被翻出來,即使查明瞭份也礙不到希嵐湟什麼。
兩人方才說了幾句話,一個小丫鬟進來立在珠簾前:“王爺、王妃,監察大人已經在前廳候著了。”
趙原溱與希嵐湟對視一眼,才轉頭低低應了個‘嗯’字。
待丫鬟出去,趙原溱略微蹙了蹙眉,手了又放了回去,站起退到一邊:“我替你喚丫鬟來,收拾好了便來前廳。”
“好。”
希嵐湟點了點頭,總覺得他方才想扶起的,卻又臨時退開了,也不知是矜貴著些什麼。
喚了朝歌進來伺候,穿戴好之後才挪去前廳。
最開始滾下陡坡時就磕到了腦袋,所幸後來被趙原溱護住了,若不然這傷勢還得更重。即便是這樣,此時腦袋上也纏了幾圈紗布,加之蒼白的面,看著實在令人心疼。
陸良亦是被驚了一下:“這……”
“被賊人所害,到了些傷,如今賊人已經送往大理寺了。還是那賊人發現的,陸大人若要問詳細些,可以去大理寺走一趟。”
趙原溱站起來,不著痕跡的擋住了陸良的視線。
陸良點頭:“過後自是要去問的,只今日查探到些線索,與霖王妃有些干係。索王妃就在這兒,便先問一問。”
“陸大人且說。”希嵐湟在旁坐下,聲音帶著幾分虛弱。
這倒聽得陸良不忍了,皺了皺眉才道:“今日西山發現的首,上所穿裳上繡有希氏王庭的印記,本猜想或是王妃陪嫁隨行奴僕。便來問一問,王妃這兒可有失蹤的奴僕?”
“希氏王庭的人?!”希嵐湟驚駭而起,臉更白了白,“原來、原來……我便知曉是凶多吉了,沒想到了真……”
聲音不大,夾雜著低低的啜泣,說的什麼倒是人聽得清晰。
陸良一聽,心知是問對人了:“可果真是王妃的人?”
希嵐湟抓著朝歌的手,將子大半的重量倚靠在上,垂眸緩緩搖了搖頭:“是不是我未親眼得見,還做不得準。當初我在西郊別苑待嫁,一時好奇去過西山,在山中看見野兔,便與多蘭一道追趕。只怪我一心全在野兔上,等回過神來早已不見了多蘭,後來也一直未曾尋到,哎——”
口中的多蘭,想來十之八九就是了。
陸良皺了皺眉:“骨有被野啃咬的痕跡,想必是與王妃在山中走散,遭遇猛喪了命。”
“唉——”希嵐湟幽幽一聲嘆息,“既已經尋到,還請陸大人將骨還與本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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