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原溱解了披風遞給項然,順手從他手裡接過韁繩,偏頭看向邊人:“今日……還要承蒙娘子照料了。”
“自然!”希嵐湟角勾起一抹不太明顯的得意弧度,瀟灑的上馬,騎在高頭大馬上俯視著他。
一清早的霧還未完全散去,但天邊已經有太過雲層照下來了,今天是個好天氣,令人心愉快。
確實是個狩獵的好天氣,希嵐湟心很好,眼中都帶上了幾分愉悅。
趙原溱仰頭看,弱的正照在他眼裡,冷漠的大霧散去,只剩下芒萬丈,似乎連人都鍍上了一層和的芒。
溫暖,讓人想要親近。
想到早上醒來時兩人的親姿勢,希嵐湟忍不住紅了臉,勒了馬頭往另一邊:“我、我先走了,你跟上!”
他選在今日舊疾復發自是有道理的,但狩獵推不掉,他還得去做做樣子。
趙原溱笑了笑,翻上馬,從項然手裡取了弓箭揹著,慢悠悠的驅馬跟在希嵐湟後面。
兩人不急不緩的進了林子,在外圍轉了幾圈,希嵐湟運氣還不錯,獵到了兩隻野兔,侍衛提著跟在後面。
前面草叢裡似乎有些靜,希嵐湟勒停了馬,平氣凝神的彎弓搭箭,認真的盯著草叢那。
這個時候的,再也不是那個溫順和的小人,渾英氣認真掩都掩不住,奪目得讓人移不開眼。
一箭離弦,草叢裡面發出一聲的嗚咽,早有侍衛利落的跑過去將中的獵提了出來——是一隻野。
侍衛提著野過來,希嵐湟手拔了一野尾上的,炫耀似的在手中轉著:“如何?”
“娘子劍法妙,為夫自愧不如。”趙原溱笑盈盈的。
難得有這般得意生的表,他自然要奉承一番,日後也好能多看看。
希嵐湟只當他是揶揄,掃了眼他別在馬上的弓箭,這一路他連拿起弓箭的打算都沒有,騎著馬走在這林子裡,好像不是來打獵而是來觀的。
此番狩獵霖王府的臉面就真的打算只靠一人了嗎?希嵐湟頓時覺著責任重大。
“我去前面看看,你自個兒悠著些。”在外面獵不到什麼東西,希嵐湟打算去林子深看看。
趙原溱將一大半的護衛都給了,自己則慢悠悠的跟在後面,沒一會兒就跟丟了人。他也不急,反而翻下了馬,抄著手在林子裡散步。
大約兩刻鐘後,有個侍衛忽然過來跟項然說了什麼。
趙原溱停下,等著項然過來:“有訊息了?”
“丞相安排的人已經等在前面了,他們的目標是……皇上。”項然神有點奇怪,但還是道:“有人看到希王往那邊方向去,王妃也在那邊。”
他指了一個方向,有點為難。
按理說希王是王妃的兄長,總不至於謀害什麼,但近日爺防希王跟防什麼似的,在這個節骨眼上,項然還真怕自家爺跑去找王妃。
他張的等著,就聽趙原溱‘嗯’了一聲,繼續慢吞吞的往前走,不知在做些什麼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