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蘇明塵拱手:“國師出使希氏王庭已有半年,今日這般盛會不在,總覺有些憾。若國師在此,定能為皇上在此佳日向天祈福,佑我大印千秋萬代。”
“是啊,此番佳日卻無國師妙語,總覺憾啊!”有人附和。
大臣們小聲的頭接耳,聲音雖不大,說的些什麼卻也能猜到一二。
趙振瑱一手撐著頭看著下面,臉上似笑非笑,待這些大臣們說得差不多了,才輕嘆:“是啊,朕也有些想念國師了。”
蘇玉簪覆上他的手,笑了笑安道:“國師乃是為國分憂、為民謀福,如今想也踏遍了西頓爾草原,也該是回來的時候了。”
說得好聽是委以重任,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皇帝對國師起了疑心,索將人遣了出去。這會兒見希王得了便宜,又心裡惱火,這會兒想把人回來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了。
大臣和皇后都鋪了臺階,趙振瑱沉了會兒便索順著臺階下了。
“既如此,是時候國師回朝了。”
“皇上聖明——”
眾人拱手高呼,大讚聖明。
趙振瑱臉上掛著笑意,心裡卻不大舒坦。
這些大讚他‘聖明’的人中,許多人都在為國師的回朝高興。
他登基多年,國師便跟在他邊多年。他在朝堂尚且沒這麼高的威,國師竟能籠絡這般多人心!
國師平日並不參與朝政,一向淡泊名利權勢,這樣都皇帝懷疑了。
就懷疑罷,最好鬧個一拍兩散,滿朝文武好生看個笑話。
趙原溱給自己倒了杯酒,角噙著一抹笑意,掃了一遍全場,將大臣們的表盡收眼底。
這些人,追逐朝堂權勢,卻並不全都追逐當今皇帝。
推杯置盞幾番,琴笛之聲響起,曼妙舞姬踏著樂聲殿,為這場宴會增添一道風景。一部分人安靜下來,看著歌舞,有些人則是湊在一起小聲談。
一曲舞畢,蘇玉簪看了眼皇帝的臉甚好,才笑著揮手道:“跳得不錯,都有賞。”
舞姬們跪下謝恩,喜氣洋洋的退了場。
“嘁!”
一聲輕嗤自席間傳來,極為不和諧。
蘇玉簪溫的笑意一僵,很快又轉和,在席間尋到發出異聲的人:“聖可有高見?”
“對啊,有高見。”如意毫不謙虛,面子上的事是懶得做,也不屑做,“大印的子從小養於室,一個個如麵糰子般,這舞也跳得矯造作、有氣無力的,看著很是沒趣。”
方才皇后才誇獎了這舞,新月教聖這就將舞貶得一無是,這就是在明晃晃的打皇后的臉。
打了皇后的臉面,那也是在掃大印的面子,席間的大臣們都出了些怒。
皇后臉也不怎麼好看,倒也沒發怒,反而是溫和的問道:“那聖覺怎樣的舞才有趣呢?”
不怒而威,皇后端莊大氣,倒憤怒的大臣們心底一聲贊,心也平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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