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快要月底了。”
希嵐湟深吸一口氣,下心底的不安,將心思全放到藥材上。
原先尋的那幾味珍稀藥材不知是用法有誤還是用量不對,總之試了也沒甚效果,也不再自不量力的去研製,只想著能找到些制‘夢花’發作的藥就好。
饒是這樣,過程也並不容易。
手裡的這一批是第三次的配方了,一直到夜幕降臨,才勉強篩選了部分藥材出來。
朝歌已經在外敲門了:“王妃,晚膳擺好了。”
“好。”希嵐湟深吸一口氣,將藥材都收拾好,才開門走了出去,來的只有朝歌一個人,於是又問:“今日府中可有異?”
“京郊疫病的訊息……”
“說別的。”希嵐湟打斷,表示此事已經知曉。
朝歌小心的看了主子一眼:“新月教聖稍了信,說半月前在江南一帶發現寧海國三皇子的蹤跡,正是從江南一帶往謙安方向來。說不定再幾日便要到謙安,王妃若想尋,該早些命人注意著。”
希嵐湟心中一:“你說是聖傳來的訊息?”
朝歌點頭,見主子神好了些,不由道:“王妃且放心,聽聞寧海國三皇子乃是菩薩心腸的神醫,若聽聞京郊有疫病,定然會去施以援手的。”
以為自家主子擔憂的是在京郊的霖王,才有此一說。
倒不想這話提醒了希嵐湟,微微鬆了口氣:“你說的對。”
的毒……總算有希了。
沒想到那跋扈驕縱的新月教聖,此番倒是有用了一回。也沒想到如意當初所說要去探尋男子的事兒,竟是當了真的。
這一回只將寧海國三皇子的訊息稍給了,想必如意自己是去草原追國師去了。
希嵐湟覺得,既然如意幫了一個忙,也該投桃報李,於是回去便給如意回了封信,只將草原上有危險的地方稍微點了點。
這樣的天氣,晚上也不指有月亮了,外面漆黑黑一片,間或有寒風呼嘯而過,彷彿惡鬼的咆哮、又似冤魂的哭啼,聽著有幾分滲人。
正屋點著燈盞,窗子只開了一點小隙通風,地龍燒得暖暖的,希嵐湟穿著中、披著件小襖子躺在小榻上看書。
夏嬋從外進來,臉上被寒風吹得有些白,乍一到暖的地方立時打了兩個擺子。
希嵐湟抬眸看向:“有訊息了?”
“主子……”夏嬋猶豫,到自家主子毫無波瀾的眸,才道:“莊子上傳來了訊息,傍晚時候婉兒姑娘突然發起了熱,似有染病的跡象,爺打算過兩日再回。”
“呵……”
希嵐湟聽聞,不過從嚨間發出一聲輕笑,聽不出是何緒,只夏嬋越發的多了幾分擔憂。
過兩日……再過兩日,可就不是他想回來就能回來的了。
趙振瑱早看他不順,哪還能放過這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