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隨後可能到來的雪災,朝廷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總要撥些賑災資。
這樣一來,跟霖王府本沒有半點干係,所以霖王也本沒有必要再涉險。
按照項然的想法,現在趕回霖王府才是最安全的。
顯然趙原溱沒有這樣的想法,他閉著眼睛假寐,半晌才吐出幾個字:“去準備。”
“爺……是。”項然想勸,可也知曉自己勸不,只能應了,又道:“東院的人,爺準備一起帶走嗎?”
“嗯。”
就知道是這個結果,項然一臉擔憂的看了自家爺一眼,無奈的退了下去。現在他只希,王妃能折騰些那位,別到時爺看到那位的慘狀了生怒。
只不過他這願註定要落空。
中午的一碗苦藥,讓婉兒苦到了心裡,還沒緩過來,晚上的藥便送來了。
再次見到霖王妃那張盈盈淺笑的臉,婉兒便覺一陣苦意翻湧上頭,鼻子眼睛都苦到了一起。
希嵐湟正瞧見這般表,又想到趙原溱的態度,心裡頓時一陣暗爽。
要捧在心尖尖上的替對吧?
這種一看就知道有貓膩的替,既然他被迷昏了頭腦看不清,那便要幫著他分辨分辨,總不能讓整個霖王府被這樣一個替傾覆。
即使被他發現了要懲罰,也不會再留這樣一個禍患在霖王府。
“看姑娘的臉,倒是比之前好些了。”希嵐湟走近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床上的人,“看來新的藥方,很是有用。如此本王妃倒也放心了,相信再過不久姑娘的疫病便能好了。”
“讓王妃費心了。”婉兒勉強的扯了扯角。
心裡知曉這霖王妃做了什麼手腳,但人家不說,每次來探也沒表現出半點惡意,讓婉兒本沒有機會拆穿。縱使看出其中謀,也只能吃下這暗虧。
可是這虧,吃得實在是苦。
端著藥碗的依舊是夏嬋,不消主子吩咐,就走上前來,準備喂藥。
婉兒苦著眉頭搖頭,一旁的小丫鬟趕忙上前,慌中推了夏嬋一把,手肘抬起來去撞手上的碗。
這等小伎倆雖然沒用,但這小丫鬟還是每次都這麼一招。
夏嬋都懶得去罵蠢了,空著的手將小丫鬟推開,自己腳下一轉,護住了藥碗。
小丫鬟撲到了婉兒姑娘上,主僕兩滾一團,又是一陣兵荒馬。
希嵐湟在旁看得皺了皺眉:“你這丫鬟總是這般手腳,也太沒規矩了!既然連伺候人的活兒都做不好,不如去掃院子罷!本王妃再給婉兒姑娘挑兩個機靈心的來,也免得你苦。”
“不、不用了,不勞煩王妃。”婉兒臉白了一白,尷尬的笑了笑。
邊就這麼個信得過的丫鬟,要是還被調走了,今後不管能不能進霖王府,都會舉步維艱。
在還沒之前,還是謹慎些的好。
說著推開了小丫鬟,主去接過了藥碗,咬牙一口氣喝完,苦得鼻子眼睛都皺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