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原溱靠在另一邊,與正對著,只消一眼,就看到了手指上纏著的繃帶。
看了許久,他突然將書搶了,抓住的手:“怎麼回事?”
方才在正院時,的手一直攏在袖子裡,剛剛拿書才他看見了。
白的紗布上還滲了點點跡,看況是包紮完之後手指還用過力,才導致傷口再度崩開流。而且看況,這傷口還不淺。
希嵐湟愣了下,轉頭看向別:“……學著做針線的時候,被剪子的,小傷口。”
只包紮了一截手指,說是大傷也算不上,一手指就那麼點地方,能多大的傷呢?但看到另幾潔如玉的手指,想到傷的地方,難免令人覺疼惜。
而撒了謊,他也看出來了。
趙原溱抿了抿,眼底的不悅翻湧,但到底忍耐住了:“我看看,已經滲出了,得重新包紮。”
車裡的暗盒中常備有金瘡藥和紗布等,趙原溱練的拿了出來,低頭幫理傷口。
紗布拆開,猙獰的痕在手指中間顯得特別的突兀,令趙原溱心猛地一疼,眼神都變得疼惜了起來。
他作很輕,著的手指,就好像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溫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呼到手指上,惹得手指覺麻麻的,想回手,卻不忍心。
好像……從沒有被這樣珍惜的捧著疼過,而他認真的神,讓想一直看下去。
大雪封路,走得再艱難也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要出京郊很難,但要進去卻很簡單,只需要亮明份,守衛計程車兵恨不得迎了他們進去。
但這樣一來,霖王的行蹤便暴了,守衛的林軍也該反應過來,之前霖王尋了空子出去過,他們的守衛將會越發嚴。
想再次出去,恐怕很難了。
這一招棋走得,實在令人費解。
柿莊裡面的人見主子爺回來,都迎了出來,管事的見隨著主子爺一道的是個生面孔,不由得愣了一愣。
趙原溱掃了他一眼:“將王妃的東西搬到正院,再將東院收拾出來給婉兒住,鄭太醫來見本王。”
“是。”原來是霖王妃,管事的心虛的看了希嵐湟一眼,趕下去安排。
東院挨著東院,跟正院離得不遠不近,位置不算好也不算壞,但比起婉兒之前住的東院來,肯定是要差些了。
跟著下馬車的婉兒剛好聽到安排,低著頭在後面,小聲問:“奴婢之前是在東院染的疫病,王妃現下要住東院嗎?”
“本王妃住正院,跟王爺睡一個屋。”希嵐湟勾了勾角,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若這樣了還聽不明白,不介意問一句婉兒是不是聾了。
住正院,顯然比佔了東院的打擊還嚴重。婉兒的臉頓時白了一陣,囁嚅了幾句什麼抬眸看向趙原溱,眼裡的溫夾雜著祈求,幾乎要濃得化不開。
然而趙原溱並沒有任何解釋,牽了希嵐湟的手往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