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看了印信,知是真的,只是不知為何這深更半夜的一個王妃會流落到荒郊野嶺來,納悶了會兒才道:“霖王妃客氣了,只是已經深夜,霖王妃要這時進城?”
城門都關了吧?
希嵐湟搖頭,將被擄的事略說了一遍:“霖王府的溫泉莊子離這裡也不遠,請將軍幫我送個信去,莊子上自有奴僕來接。”
“既是被擄,難免那賊人還在暗虎視眈眈,霖王妃此番就這般回去不妥。”將軍沉,“本將派隊士兵護送霖王妃。”
“如此再好不過了。”希嵐湟欣然應允。
現下黑燈瞎火的,確實是由士兵護送回去最安全。
不過還是要先等莊子裡的人來,將軍便先將們安置在營帳中,也不好多陪著,正是想尋個藉口出去,便有個士兵站在營帳外喊道:“將軍,又來刺客了。”
將軍面一變:“還是衝著犯人去的?”
“是,兄弟們已經去捉了。”
“這夥人……”將軍咬牙啐了一口,轉看到兩個眷還在,勉強笑了笑,“聖上將此事與本將審理,那夥人背後的主子想著殺人滅口,本將也不得作陪了,霖王妃且稍坐一會兒,本將得去看看。”
軍營裡能有什麼犯人,犯了軍規的不是當場罰了就是殺了,能留著審理的也就最近捉回來的宣使等人。
想來將軍還未能問出什麼來,只是幕後那人忍不住了,想要殺人滅口。
希嵐湟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將軍且去吧,待莊子上的僕人來了,請人來通報一聲就行。”
“一定。”將軍衝拱了拱手,匆匆的走了。
外面一陣鬧鬧鬨鬨的,時不時有人跑過營帳,舉著的火把一晃而過,晃得營帳裡的人心煩意。
希嵐湟總覺得事不會那麼簡單,軍營裡面如今的局,似乎和們被擄沒有關係,但又似乎有關係,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來。
坐了一刻多鐘,就有個士兵跑了進來:“霖王妃,外面來了馬車,屬下領王妃過去。”
來得還快……
希嵐湟起,跟著士兵往外走。
營地裡的營帳一個挨著一個,從外看去都差不多,若是沒人引路,只怕會走岔。
此時有人引路,希嵐湟也不敢放鬆警惕,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發現周圍越來越黑,甚至到了隔幾個營帳才點一個燈火柱的地步。
“這裡離門口還有多遠?”希嵐湟停住腳步,定定的看著前面計程車兵。
士兵沒有回頭,只是道:“前面不遠就是了,霖王妃且隨屬下來。”
希嵐湟卻沒有,悄悄了夏嬋的胳膊,衝使了一個眼,往後稍稍退了兩步:“夏嬋,方才本王妃頭上的金釵你可看見了?”
“金……哎呀,不見了。”夏嬋驚呼。
希嵐湟鬆了口氣,好在夏嬋機靈,聽懂了的意思。才泡了溫泉起,就要回去歇息,哪裡還會梳妝戴什麼金釵?如今提起,也不過是要尋個藉口罷了。
夏嬋四下裡找了會兒,沒看見,憂心忡忡道:“怕是落在方才的營帳中了,這位軍爺,可請你引我們回去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