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沒料到這兒這般熱鬧,宮愣了愣才跪下道:“這些是霖王殿下差人送與公主的,一盒珍珠和復膏。”
“霖王嗎?”希嵐湟不知何時出來了,正聽到小宮的話,“快拿來我看看,大印的珍珠又大又圓,我還未曾見過呢!”
兩頰是病態的紅潤,小巧的有些蒼白,眼睛裡卻放著彩,一副新奇的模樣,像是一隻病弱的小靈。
西頓爾草原背靠雪山,前與大印接壤,跟海邊沾不到半點關係,要見到海珠確實是不容易。
這副新奇的模樣,惹得趙振瑱都覺好笑:“原來公主喜珍珠,皇弟這禮可是送得及時了。”
他掃了一眼那盒子,覺著有些眼,很快便想起:“這是朕前些日子才賜給他的罷?這小子,竟拿來借花獻佛了。”
說著便將盒子拿起,順手開啟。
裡面有大半盒圓潤的珍珠,個個都有拇指頭大小,極好,可見是難得。
希嵐湟接了過來,捻起一顆仰頭細細去看,嘟嚷著:“大印的珍珠果然不錯,只可惜了點兒,若有一滿盒子說不定還能有多的去做串腳鏈。”
瑩白圓潤的珍珠被白皙如玉的手著,在日下熠熠生輝,宛如一件完無瑕的玉。
蘇玉簪看得心中一‘咯噔’,上前握住希嵐湟的手,溫和笑道:“這些珍珠極好,磨了也可惜,公主便留著做腳鏈,本宮另送了珍珠給你磨。”
有人送禮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希嵐湟順和的應了。
趙振瑱卻擰起了眉:“朕記得這盒子珍珠是滿滿一盒,怎麼霖王送禮竟還剋扣了一部分?”
這當然是萬萬不會的,趙原溱自小在富貴窩裡長大,何至於這樣眼皮子淺?
送禮的沒有出岔子,那就是中間有人搗鬼去了。
一想到這裡,趙振瑱便著了惱,一腳將送東西來的宮踢了個四腳朝天,喝道:“說!怎麼回事!”
“這……”蘇玉簪自然也懂了,臉頓時沉了沉,“眼皮子淺的東西,竟做這樣的腌臢事兒!拿了多,且趕出來!”
希嵐湟看臉沉,眸子裡只怕要噴出火來,原本溫和大度的神全然不見,可見是真氣得狠了。
可看皇后的態度,似乎只打算揪出贓了了事?
哪裡有這樣便宜的事!
希嵐湟眸一轉,疑開口:“怎麼這些宮這樣大膽,連王爺送禮之也敢剋扣麼?我初來乍到並不懂大印的禮數,不知這是不是皇宮的規矩啊?皇后娘娘這些天與我說了許多規矩,可也沒說到這個,是娘娘您掉了嗎?”
什麼規矩、什麼禮數,這丫頭就是在變著法兒的諷刺呢!
蘇玉簪只恨不得喝一聲‘閉’,然看希嵐湟滿眼的疑不解,實在不像是刻意找茬,這怒火便發都沒發。
轉頭看到地上跪著的宮,蘇玉簪咬牙道:“手腳如此不乾淨,給本宮拖出去,杖斃!”
兩個侍衛進來,利落的將宮捂拖了出去。
希嵐湟似被嚇到了,抱著珍珠盒子往後了,蘇玉簪看得一肚子火卻沒法發,只得斂了火氣道:“本宮先去理這些不守規矩的,稍後便差人將珍珠送來,公主且好生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