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三日,霖王夫妻兩進宮謝恩,皇上賞賜了許多珍寶,當真是皇恩浩,令人眼紅不已。
看著賞賜不要錢似的往府裡抬,希嵐湟忍不住嘆,大印當真是地大博、富饒得很。
再過了幾日,希殺崇也終於回西頓爾草原去了,希嵐湟頓時覺得渾輕鬆,帶了朝歌出去逛謙安城。
當山寺最後一場桃花開罷,夏天已然悄悄來臨。
過繁茂的枝葉灑照在地,只餘下斑斑點點,偶有微風吹拂樹枝,那些斑點便如跳舞般攢,消散酷熱。
趙振瑱弱畏寒,這般季節也沒放冰,只開了窗子坐在書桌前看書。
李玉在旁陪著,額上沁出細的汗珠子,他皺眉拿帕子著,就聽趙原溱問:“王妃這幾日在做什麼?”
“都在街上逛著呢。”李玉忙躬回,“許是覺著新鮮,每日都要買好些東西回來,倒不費銀錢,只是看著不值那個價。”
從小在富貴窩裡長大的知曉個什麼呀,還不是看中了就買,也不論多銀錢,總之是給得起。
趙原溱從間發出一聲輕笑,擱下書,踱步到窗邊:“倒是開心得很。”
此話並無波瀾,李玉一時也猜不到主子的意思,便不做聲。
過了一會兒,趙原溱又道:“那些事都知曉了?”
“是,夏嬋已經說給王妃聽了,王妃也並未再問什麼。”
‘那些事’指的自然是霖王與丞相之的故事了。這件事其實並非辛,但李玉覺得沒必要特意說給新王妃聽,畢竟新王妃聽完什麼都沒表示。
“呵,倒識趣。”
趙原溱冷嗤了聲,轉繼續坐著看書,很快將心底湧起的那一不快了下去。
傍晚時分,有小廝來詢問傳膳,趙原溱這才驚覺時間飛逝,看了看窗外問:“王妃回來了?”
“剛回來,錦墨苑也還未傳膳。”李玉慶幸他方才多問了小廝一,若不然此時還答不上來。
果然趙原溱的神鬆了鬆,起理了理衫:“擺到花廳去吧,上王妃一起。”
自婚以來,王府的兩位主子還是第一回坐到一起用膳,氣氛很是微妙。
突然一起到花廳用膳,肯定是有用意,但他不說,也就不問,只低頭安靜的吃飯。
“多吃些。”
碗裡忽然多出一塊,耳邊傳來他清冽的聲音。
希嵐湟抬頭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一時不懂他在搞什麼鬼,低頭乖巧的將放進裡。
就聽他帶著笑意的聲音:“這只用了上最的那一塊,口,你不用嚼得這樣難。”
“沒有、沒有,很可口。”希嵐湟擺手尷尬的笑了笑。
但見他還在盯著自己,心中不由一慌,隨口扯道:“只是突然想起了家鄉的疙瘩,我許久沒吃了。”
“哦?”趙原溱揚了揚眉,轉眸衝李玉道:“儘快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