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嵐湟在心底自嘲的嗤了聲,之前因他的、寵溺所起的微瀾在此時猝然停滯,很快恢復了平靜。
只是在他和合作,達到自由的目的就好,何必去求其他?
外人傳聞霖王自娶了王妃,便整日里都形影不離的寵著,但凡是王妃想要,他都給千方百計的尋來。顯然是沉迷與嵐湟公主的,不可自拔了!
謙安城不缺無所事事的人,也不缺盼著這些人去消費的酒館,半閒居就是其中一家。
此時正當午,一樓大堂嘈雜熱鬧,二樓半隔開的雅間也不安靜,其中有幾個穿著鮮的男子正高聲談論。
“要爺說,像嵐湟公主這樣的絕世大人,嫁給誰不好,偏偏嫁了霖王!”
“霖王乃當今胞弟,不嫁他還能嫁你不?”旁人揶揄,笑得不懷好意。
“哎!”另一人搖頭嘆氣,“確實是可惜,要是嫁給我等兄弟,也不會人守活寡不是?”
最先開腔的那人頓時猥瑣的了手:“就是,這霖王也只能空負人罷了!”
“唰——”
用來隔斷的簾子被人猛的扯開,一個茶壺就這麼摔了進來。
雅間的幾人所料不及,其中一個的頭生生的捱了這一下,滾燙的茶水潑下來,引得他一聲慘。
另外幾人定睛看去,門口站著個錦袍男人,俊臉黑沉沉的,一雙冷冽的眸子地盯著他們,殺氣四嘣。
此人不是別個,正是在旁邊雅間和朋友喝茶的趙原溱,卻不想正聽到了這等汙言穢語,當即氣極,拿了茶壺就丟了來。
那幾人被欺負了,自是拍案而起:“什麼人敢來鬧事!也不看看爺是誰……”
迎接他的是一拳頭,照臉毫不留的打來,直打的人一趔趄,鼻子間一陣溫熱,兩行鼻已流了下來。
趙原溱出手毫不留面,狠戾卻無章法,抓起手邊有的東西就砸過去。手邊東西砸了就擄袖子直接上拳頭,全憑著一腔憤怒。
可見旁人對希嵐湟言語的汙辱,讓他很是惱火。
見同伴又被打,剩下一個男子隨手抄了個杯子也衝了上來:““嘿?無法無天了,爺今兒就教你做人!””
“本王看你自己都不會做人,還是別做了吧!”
趙原溱兩眼噴火,舉起拳頭就要迎上去。
從旁邊雅間急急追過來的中年人一看,臉都急綠了,眼見又要打起來,急之下忙上前去拉趙原溱:“王爺,別打了,王爺!”
這會兒要是鬧出點人命,可不就皇帝抓住把柄了麼?
在這般節骨眼上,萬不可出岔子。
他想得好,卻沒想到他這一拉,對面打過來的拳頭又沒收住,一個茶杯正正的打在了趙原溱額頭上。
額頭上一痛,趙原溱悶哼了聲,越發憤怒。
正在這時,看熱鬧的人群一陣:“兵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