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這種兇猛而又囂張的、不屬於大印的飛禽,是誰的?
這樣張揚,想讓人不注意到都難。
也正因為張揚,想查探到也很容易。王府的暗衛不消一刻便查清楚了來源去,宮裡的侍衛自也不差。
“國師怎麼看?”趙振瑱將事簡略的說了,徵求意見。
鷹是落了霖王府,但絕不是霖王之,這其中的異數只有一個霖王妃,那個來自於西頓爾草原的第一公主。
想到古溪的那一次鋒,蕭無信不由覺得有趣:“陛下懷疑什麼呢?嵐湟公主與其兄通訊,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趙振瑱的作頓了頓,冷哼道:“這都十多天了,希殺崇的回程還未到邊關,朕看他此番就是不安好心!”
頓了一下,他語氣越沉了:“當初嵐湟公主那樣的判詞,朕就不該將其留下。草原莽兒,野心倒不小。”
判詞……
蕭無信忍不住了下鼻尖,掩飾住角的笑意:“判詞無有好壞,解讀自在個人心,陛下何必糾結於此。”
一份判詞,確實無需糾結。然那小子,卻是會尋藉口得很,還藉此搶走了他一株雲皇草。
想到此,他不無奈的輕嘆了聲。
趙振瑱覺得有理,蹙眉問正事:“希殺崇狼子野心,所謀既然是大印,大印必然不能坐以待斃。朕想了許久,與其等他謀事,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只是西頓爾草原形勢複雜,朕此番是想請國師出手,替朕觀測一個合適的攻打時機。”
“時機……自會有的。”蕭無信拱手,算是應下此事。
他正愁尋不到藉口去接希嵐湟,皇帝的請求當如給瞌睡的人送枕頭,來得正好。
鷹來了又走,往後幾日再未曾出現過。而鷹到底帶來了什麼訊息,希嵐湟也未曾與趙原溱提,不說,他便也不問。
彷彿那鷹從未曾出現,霖王府的日子一如往昔。
這些日子希嵐湟已經將謙安城逛得差不多了,又加上白天烈日當空,索懶得出去,只窩在趙原溱的書房裡看書。
一個‘病秧子’也沒法上朝,趙原溱更是不願出門,便也和待在書房。
兩人捧著書各看各的,大多數時候希嵐湟看到不懂的地方,會轉問他,他便溫聲為講解,旁人看著只覺平淡而又溫馨。
原本希嵐湟是有大志的,要去讀‘論語’‘戰書’等書,後來看不懂的實在太多,乾脆放棄了轉而去讀‘山河志’。
這是本介紹大印各景的雜書,希嵐湟原本覺得無趣,後來倒越看越上癮。
日後要離開霖王府,卻不知去向何,這本‘山河志’正好可以給做個參考。總要悉了大印的地形,才能順利的逃離。
正看得迷的時候,腦袋突然一陣刺痛,希嵐湟只覺眼前之景黑了一瞬,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只是腦袋傳來的刺痛還未完全褪去,轉為麻麻像針刺一樣的痛楚。
這種痛意不大,卻綿得讓人不住。希嵐湟皺著眉頭,額頭上沁出一層一層汗珠,卻只能咬著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