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中毒的不是霖王,是霖王妃,據說是新月教的教徒下的手。”胡公公將打聽到的訊息和盤托出。
新月教……那可是沙霞國的國教。
大印雖然允許周邊國家的商人往來經商,但對異國人的排查異常嚴格,更遑論新月教這等危險的宗教,是萬不可能他們擅自進京城的。
但偏偏,他們進了謙安城,還帶了毒藥,傷了大印的王妃。
今天早朝才有史上書,闡述謙安城發現新月教教徒的事,才到中午就出了事,可真是……巧得很!
趙振瑱閒適的靠在龍椅上,眸幽深:“派個人送太醫去,將那三個新月教教徒抓回來,傷了我大印的王妃,自是不能這般輕易了了。”
既然發生了這樣的事,那便順道拿來做些文章,若不然倒要浪費了希嵐湟的一番苦了。
他剛說完,似是想到什麼,又問:“傷到了哪裡?”
“聽說是臉。”胡公公小心翼翼的回,“說是整張臉都中了毒,怕是要毀了。”
說到底還是有些可惜的,草原第一人,從今以後將不復存在了。
趙振瑱眼底閃過一抹可惜,臉越沉了沉:“去吧!”
這事兒……看來並不能輕易放過了。
趙原溱陪著希嵐湟等了半個多時辰,終於等來了太醫,診治一番之後太醫只搖頭說束手無策,給了些緩解的膏藥好歹先塗著。
“真的無解?”
“恕老夫無能為力,這毒霸道,早已發作過了。留下的這傷,只能按照尋常的紅腫慢慢調理,至於能恢復幾,就看天意了。”老太醫一拱手,無限惋惜。
之心,人皆有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就這般毀於一旦,著實令人唏噓。
霖王本就因為天生病弱了個藥罐子,好不容易娶了個王妃,卻又遭到此橫禍,當真是雪上加霜。
趙原溱臉立刻就沉了,渾散發著一怒氣,令人退避三舍。
老太醫匆匆的收拾了藥箱先跑了,項然剛想去送送,便聽室傳喚,聲音抑著深沉的怒火:“項然,有結果了嗎?”
“此藥並無解藥,那新月教教徒本意是想毀了爺的容貌,好出一口氣。”項然悄悄瞄了眼小榻那邊,憂心不已。
這下王妃要真毀容了,王爺還不定要做出什麼來。
顯然他擔心也沒用,趙原溱已經快步往外走去:“將人帶著,跟本王去一趟皇宮!”
項然言又止,到底也沒說什麼,轉命人將三個新月教教徒綁了。一行人剛出了王府大門,迎面撞上一隊侍衛。
領頭的還是人,趙原溱冷冷笑了聲:“陸大人,本王今日急著進宮,沒時間跟你頒扯。”
陸良敷衍的拱了拱手:“微臣此番乃是奉命前來,捉拿犯人歸案,還請王爺將那幾個犯人給微臣吧。”
“王爺。”項然戒備的看了眼陸良。
這幾個新月教教徒是他們抓的,自然有別的用,怎麼能這樣拱手讓人?
趙原溱頓了頓,卻是笑了,只是笑意並不達眼底:“既然是皇兄的旨意,那就辛苦陸大人了。這幾個人極為重要,若是看得有半分閃失,本王可不會善罷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