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惹怒這個瘋子,恐怕今晚危險。
剩下的那支蠟燭不知何時已經燃盡,那點昏黃的燭也消失不見,一圓月掛在夜空中,月亮清冷卻亮堂,鋪灑進房間卻只給了一層朦朧。
今日正是七月中,滿月的日子。
趙原溱捧著書,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索丟了書往外走。
李玉在門外等著,見他出來忙迎了上去:“爺要歇息了?奴才這就是熱水。”
“不用了。”趙原溱繼續往前走,“我去錦墨苑看看,若是項然回來了就他候著,不用去打擾。”
在府中伺候的還是李玉,項然這會兒被他安排了其他的事。
李玉瞭然點頭,神中滿是欣。爺和王妃的好,這王府想必再過不久就能聽到喜訊了,到時候有了小主子,更是熱鬧了!
他兀自憧憬著,卻不知項然突然出現,神凝重的遞了片羽給趙原溱:“方才發現這隻鳥在王府外的樹上,它跑得快,屬下沒抓著。不過看它腳上的信筒是空的,不是來傳遞信的。”
麻灰的羽堅漂亮,可見鳥兒養得很好。
趙原溱一見便知曉是哪隻鳥了,心中不好的預擴大,往前快走了幾步:“可有去錦墨苑檢視?”
項然急步跟在後面:“錦墨苑的外面的燈早就熄了,只王妃室還留著兩點燭火,這會兒可能也熄了。”
但趙原溱一點也沒有放鬆神,反而走得越急了。
錦墨苑與聽墨苑相去不遠,不過一會兒工夫就到。院子守門的侍衛還站著,似乎沒有半點異常,院子裡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響。
趙原溱沒有開門,反而是一躍上牆頭,輕巧的落在了地上。
踏後殿,沒有遇到一個活人,直到看到癱在地上的朝歌,他眉心一皺,大步上前一把將室的門推開。
“吱呀——”
房門猛地被推開,月下一抹黑影快速從床上躍起,從窗子掠了出去,如鬼魅一般快速的消失在夜中。
趙原溱猛然反手將房門關上,沉沉的呵斥道:“退下!”
趕到門外正準備檢視況的項然立刻止步,驚疑的皺了皺眉頭,轉去理地上癱倒的丫鬟。
這丫鬟是被人撂在地上的,今日之事並不簡單,但主子不他去查,顯然是不打算讓他們知曉了。
不該問的,還是不問的好。
室的窗子大開著,月傾瀉進來,夜晚無燈的房間也很亮堂。
從房門被猛然開啟,到希殺崇倉皇逃跑,在到如今兩人無聲的對峙,幾乎就發生在一瞬間。
希嵐湟直的躺在床上,地抓著領,睜大了眼睛盯著床帳頂,一也不。
若不走近去看,只會以為睡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