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兒格一向奔放、熱大方,早年父王還在時便是張揚驕縱的子,後來希殺崇繼位,對各種管束。反抗過幾次,吃了極大的虧,這才收斂了,將心思沉澱在心裡不再輕易表。
只是沒想到,今日竟是不自覺的出本。
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剛醒來時確實驚了一番,大抵也是腦袋還未轉得過來,這會兒便完全反應過來了。
希嵐湟深吸一口氣,下方才的躁:“妾要起梳洗了,還請王爺讓一讓。”
“嘖……”
趙原溱砸吧了下,長一垮下了床,衫鬆鬆垮垮的掛在削瘦的肩膀上,他也不在意,反倒是往外間走去。
怎麼?他這架勢是還想請旁人欣賞一番膛嗎?
希嵐湟心裡覺一惱,喝道:“你幹什麼去?”
“王妃自個兒要梳洗,想是顧不上本王,那本王只好回自己院兒了。”
趙原溱頭也未回,平日裡正經冷清的一人,這會兒竟還耍起流氓來了。
知曉他是什麼意思,但就不如他願,轉手從屏風上扯下他換下的外衫,兜頭罩了上去:“我替你李玉進來。”
“不用了。”趙原溱撇一撇,將外衫扯在手裡。
八月中的太還有些濃烈,投過窗子照進來,映亮的側臉,的日中,彷彿連臉上的絨都能看得清晰。
若他們之間沒有利益牽扯,若前路沒有坎坷,或許就與一生相守,也是好的……吧?
趙原溱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出一冷汗,抓著外衫的手了,手背上出兩青筋。
他轉開眸子,披上外衫往外走去:“我先回聽墨苑,藥房未人,別忘了去收拾一下。”
昨晚的事他一句都沒有問,卻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帖。
希嵐湟心裡一暖,看著他的背影發自心的道:“謝謝。”
‘夢花’之毒不知該如何跟他解釋,他不問,也正好緩解的尷尬。這比一切都坦白,都讓人覺得心裡輕鬆。
梳洗完夏嬋進來問是否擺早膳,希嵐湟想著昨晚的事,便道:“擺去花廳罷,請王爺一道。”
“王爺方才宮了。”
“宮?”希嵐湟微詫異了下,才點頭道:“那就端進來,王爺若回來了便知會我一聲。”
他定然是一到謙安便回府了,也虧得他回來得及時,若不然朝歌和夏嬋這兩個丫鬟闖進來,看到那般狀,還不知會衍生出什麼麻煩。
這會兒是該進宮跟皇帝報道一下,免得皇帝又借題發揮。
只不知道的是,趙原溱進宮並非是去報道行程,而是請罪。
下朝後若有重要政務商議,皇帝便會召大臣到議政殿議事,今日也不例外——中秋過後便馬上要迎來秋收,關於今年稅收徵糧的方案等,需據況稍做調整。
這是件繁瑣冗長的事,趙振瑱聽得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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