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嵐湟沒想到這位聖一張口就將矛頭指向了自己,愣了一下才道:“我並非沙霞國人,不知聖如何打扮。”
“哼!”
如意不屑轉頭,轉頭時耳環上的骷髏頭也跟著盪漾,看著有幾分滲人。
這位聖傲氣得很,似乎對旁人都很是不屑。希嵐湟心裡暗暗想著,自然也懶得與這樣的人置氣。
倒是趙原溱有些不悅:“我夫人乃是因臉上中了毒,才整日里以紗覆面。並不知聖也是此番打扮,如有得罪,還請擔待。”
“跳樑小醜罷了,本聖並不放在心上。”如意哼了哼,未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反倒是湊了上去,“公子從哪兒來?”
趙原溱站起來,走到希嵐湟邊,不聲的避開如意的親近:“我們從大印來,此番來沙霞國只因我夫人中了毒,這下毒之人便是你們新月教教徒,特來索要解藥。”
如意跟過來,一把掀開希嵐湟的面紗:“哦?這是中毒了?”
希嵐湟姣好的面容了出來,白皙的皮著微微的緋紅,得引人想掐一把,哪裡有中毒的痕跡?
趙原溱面不改:“你們那毒藥霸道得很,當即便差點毀了我夫人整張臉,這些時日才好了些許。雖中毒是在面上,但也怕裡會有什麼損傷,解藥自然還是要吃的。”
這好都好得沒半點痕跡了,鬼知道中過什麼毒,又怎麼給解藥?再說了,新月教出的毒,十有八九都是沒解藥的。
如意才懶得在意這些,眼裡亮晶晶的盯著趙原溱:“你要什麼解藥,不如就住在這裡慢慢找好不好?”
“聖,我不是在說笑。”趙原溱的聲音漠然。
但他臉呈病弱之態,如意聽著倒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我看最需要藥的是公子你吧?我新月教雖然擅長製毒,卻也有無數的草藥,公子若留下來,我定然人給公子好生調養。”
這聖,是鐵了心的要將他留下來。
趙原溱冷哼一聲,極力抑著怒氣:“還請聖先幫我夫人瞧瞧。”
“嘖!”如意撇了撇,看都懶得看一眼,“定是中的可自愈的毒,也不用解藥,自個兒慢慢就會好全的。”
這種在新月教都不算毒藥,這男人卻是擔憂得跟什麼似的,即便抑著怒火,也要堅持求給夫人看看。
如若這般的意是屬於的,那該多好。
兀自算計著,趙原溱得了的話卻似放了心,眼角眉梢染上幾分溫和,執起希嵐湟的手笑道:“太好了!你沒事了!”
說得好像這毒,真是找到新月教才解的似的。
這男人慣會演戲,希嵐湟如今算是見識了一二,抿點點頭,神輕鬆:“那就好、那就好。”
趙原溱拱了拱手:“既然我夫人已經大好,此番便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牽起希嵐湟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如意眼中升起一怒氣,瞪圓了眼睛大喝:“誰讓你走的!”
幾個新月教教徒趕忙擋住他們的去路,‘啪’的一聲,一鞭子打在他們面前的地上,將地上鋪的鵝卵石起來幾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