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答應,趙原溱也不跟辯論:“先歇息會兒,等吃了晚飯我們再去逛逛。”
他率先躺下來,看著是極累了。
走了這一個多時辰,料想他的是有些遭不住。就是,上也出了好些汗,現在還覺得黏黏糊糊的。
要就這麼躺下睡著,心裡還有些不舒服。
希嵐湟往外面看了看:“我去問問他們有沒有熱水,你先洗洗了再睡,再不然也要一子,這般帶著汗氣睡下容易生病。”
他本來子骨就不好,到這糙地方來可不能糙著活。
開啟門,外面是個小一點的堂屋,放了一張石桌兩塊大石頭算是板凳。這屋子看得出許久沒住人了,才收拾出來的地方,那石桌石椅上的青苔都沒收拾乾淨。
聽見靜,項然從另一間房裡走出來:“夫人,有什麼事嗎?”
希嵐湟看了眼石桌,不打算坐下:“爺想要歇息,我想著讓他先泡個熱水澡,去去汗氣了再睡。”
“屬下去辦。”項然點頭,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希嵐湟本想住他,但見他出門後沒人攔著,一時覺得奇怪:連個看守的人都沒有,林大志這是把他們當客人?
沒過一會兒,項然就回來了,還跟了兩個漢子,一人手裡提著一桶水。
幾個漢子將水放在堂屋裡,古怪的看了希嵐湟一眼,嘀嘀咕咕的就走了。
項然將水提進屋裡:“他們這兒沒浴桶,夫人且擔待些。”
都是一群漢子,熱天就直接跳河裡,冷天十天半月都不洗澡,實在待不住了拎一桶熱水兜頭衝了完事,誰還費力氣打什麼浴桶。
好在房間裡還是給他們放了個木臉盆,用巾沾溼水了子也算湊合。
如今就這條件,也沒有挑挑揀揀的餘地了。
察覺外面沒看守的人,希嵐湟原本是想出去走走,但此時一聽這地方全是男人,頓時絕了一個人出去的念頭,靠在床邊想著事,沒一會兒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燦爛的午後,溫暖的照耀進屋子裡,夜裡的寒冷驅散,整個屋子暖洋洋的,令人越發的憊懶。
這一覺不知不覺的就睡到了天黑,當睜開眼睛所見一片黑沉時,還有些讓人不知今夕何夕。
“醒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似在寵溺又似在揶揄。
理智頓時回籠,希嵐湟驚的扭頭,正對上一雙清冷的雙眸:“爺?”
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又是怎麼睡到了他懷裡去的?
趙原溱‘嗯’了一聲,好笑的扶著坐起來:“項然已經在外面過了,再不起來晚飯就要涼了。”
這可不是府上,涼了的飯菜可沒有僕人專門給他們去熱一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