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龍一時半會兒也燒不起來,屋子裡依舊冰冷,看著床上悄無聲息躺著的人,希嵐湟也有些不確定了。
這一場綁架他到底是不是有什麼計劃,今早的故意拖延是不是他所需要的,他還能不能……醒來。
“哎……”希嵐湟嘆息,小聲道:“你再不醒來,我可能要擔心了。”
但床上的人依舊沒有回應,等了半晌,妥協般的嘆氣:“這兩日你也該累了,想睡會兒就睡會兒吧。”
等了許久,外面終於有了靜,朝歌掀簾子走了進來,後跟著端藥碗的項然。
“你出現了!”看見項然,希嵐湟無端的又相信了趙原溱幾分,上前接過藥碗,“王爺還沒醒來,我來喂。”
藥還有些燙,昏迷中的人吞嚥不怎麼靈活,一勺藥喂進去得有一多半流了出來。
餵了幾勺,藥流得到都是,希嵐湟索放下了碗,吩咐朝歌:“去打些熱水來,廚房的粥食也端些來。”
支走了朝歌,希嵐湟才問:“計劃可還順利?”
項然點頭:“一切都在王爺的掌握之中,王妃放心,您來得很及時。”
及時不及時的暫且不說,希嵐湟指了指床上的人:“這也在他的掌握之中嗎?”
將一切都算得恰到好,那麼他自己的他也算過了嗎?若是算過了,卻還讓自己陷了這等危險境地,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下下策,著實不妙。
項然怔了怔:“王爺這幾日一直被綁著手腳,想是累極了,休息幾日便好。這幾日還請王妃主持大局……”
果然是這樣。
希嵐湟深吸一口氣下怒火,悶悶的應了聲,揮手將項然趕了出去。
夜已至深,江東王府依舊一片燈火通明,大夫們忐忑的等在外面,即使他們目前沒作用,也不能隨意離開。
奴僕們進進出出,誰也不敢懈怠。
江東城到是巡邏的兵,像是在搜查誰,又好像搜查到了可疑人,正在喊著追捕。招惹得人睡不安穩,就連星月也看得不耐煩了,漸漸的到雲層後。
黎明前最黑暗的一段時間來臨,一個黑影躥進一巷子,四看了看鑽進一個旮旯裡,躲在了裡面。
一群兵追過來,到這裡突然失去了目標,舉著火把四找了一下。
周圍堆的都是些破爛,什麼東西都有,角落裡一隻死貓的都發臭了,翻出來惹得一眾兵差點嘔吐。
胡翻了幾下,就有人不了的著:“走了!走了!這裡沒有,我們去別看看。”
兵們拿著火把在那堆破爛外了幾下,也沒仔細看就轉走了。躲在破爛堆裡的野貓不滿的‘喵喵喵’了幾聲,讓這群兵嗤笑了翻。
等周圍的靜都沒了,黎明漸漸來臨,天乍現的時候,睡夢中的人們開始甦醒。
幾隻野貓坐在地上,優雅的給自己著,破爛堆忽然‘轟’的一聲散開,驚得貓‘喵’的一聲跳上了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