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玉章早已猜測,這群人或許跟當年江東王派去開鑿萬佛山的人有關。
林叔哽著脖子不說話了。
白玉章也不甚介意:“你們都是開鑿萬佛山的工人吧?不過本將看你像是管事的,或者還是江東王的舊部。年前鬧事的暴徒也是江東王舊部,你們可有聯絡?”
“那群渣滓,怎配稱王爺舊部!”林叔啐了一口,怒得臉紅。
顯然他不承認那群暴徒,起事何其重要,若無謀劃無把握,怎可能貿然暴。就這麼莽撞的打著江東王舊部的旗號鬧事,無疑是在給江東王抹黑。
對那些人,林叔顯然不齒。
白玉章探究的目在他臉上掃了一圈,笑道:“聽你的口氣,你們不是一夥兒的,牢房裡正好還關押著暴徒,本將正準備這幾日決了。既然你們不是一夥兒,本將倒是還可讓你們多活幾日。”
這些人雖然不是山匪,但和江東王有著千萬縷的關係,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放了。
到時候這群人是生是死,還須得看請上面定奪才行。
不過說要決年前抓的那批暴徒,林叔的神只有一番快意,彷彿是恨不得那些暴徒快點去死。
倒還真不是一夥兒人,也不知那群暴徒是誰找出來的。
暫時白玉章沒什麼要審問的了,便站起準備走,他還有其他事要忙,沒時間耗在這兒。
一直都不願配合的林叔卻突然出聲:“等等!”
“嗯?”
“我要見霖王,我有話要跟他說。”林叔執拗的提出自己的意見。
白玉章笑:“你有什麼話跟本將說也是一樣,若有價值本將自會替你轉達,霖王可沒力見你。”
林叔有些失,卻並沒有放棄:“江東王是被冤枉的,我這裡有證據,要親手轉給霖王。”
江東王被冤枉?
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一旁的王勝都忍不住嗤笑:“當年朝廷派兵鎮,在江東地界與叛賊軍隊打了半個月,可不是別人編造的。”
那可是實打實的打仗,流河,可不是說笑的。
這會兒來說江東王叛乃是被冤枉,那可真沒這麼被冤枉的說法。
白玉章擰了擰眉,眸銳利的盯著林叔:“什麼證據?”
林叔卻又梗了脖子,顯然是什麼都不願意跟他說,而他口中所謂的證據,只打算給霖王。
又陷了僵局,王勝忙道:“將軍別聽他胡說八道,我看他就是怕死隨口胡謅的,若有證據也不會落到他手裡。”
當年江東叛平反之後,過後二十多年一直平靜無波,突然冒出一夥兒江東王舊部也並非給他平反,而是藉著名頭繼續造反。要是當年的事真有冤屈,這麼多年還能沒個人站出來不?
所以這事兒,沒法人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