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裡面?”趙原溱揹著手,看了眼閉的房門。
霖王似乎沒有發怒的意思,朝歌低頭道:“王妃吩咐了奴婢不許打擾,只聽傳喚即可。”
趙原溱‘嗯’了聲,往旁邊走了一步,忽又回過頭來:“今兒泡了幾趟了?”
“啊?”朝歌被問得有些懵,到霖王冷冽的眸,頓時一個激靈,“已經泡完兩桶了,現下是第三桶。”
可以說,希嵐湟今日一天都泡在水裡。
這樣下去如何得住?
趙原溱皺了皺眉頭,卻也沒打算闖進去,就坐在前面小廳裡等著。
等了沒多久,藥就捧著包藥材進來了:“朝歌姑娘!”
朝歌忙迎上去將藥材接來,也不知裡面包的些什麼,只皺眉道:“今兒還要再泡一桶?”
“且看況,你先進去問問王妃狀如何,看水的又是幾何,再來描述與我聽,若再無礙便可不用泡了。”
藥嚴肅的將注意事宜都代了,只等著回應。
朝歌也不敢耽擱,趕忙去照做。
沒一會兒朝歌便出來了,手裡端著一碗褐的水,水已經沒多熱氣了,但還散發著一苦的藥味,令人作嘔。
“這趟的水這個了,你看看還要不要繼續泡?”
藥低頭看了眼,顯然也很是嫌棄那氣味,不過還是問道:“王妃神如何?可還頭痛?可還有其他不適?”
朝歌點頭又搖頭:“王妃看著還好,只是有些疲累,倒是不再頭痛。”
藥將況全數記下,對比著來之前自家公子的叮囑,道:“既是如此,今日便不必再泡藥浴了,只那日的解藥請王妃再吃一粒,若有不適一定要及時告知我們。”
朝歌應了,了小丫鬟送藥出去。
轉回來見著霖王還坐在一邊,朝歌臉白了白,小心道:“王爺,可、可要歇息了?”
趙原溱緩緩點頭,起往房間走去,顯然是打算歇在這兒了。
朝歌連忙跟上,到得房門前真是擋也不是、不擋也不是,只好道:“王爺且等一等,奴婢先去知會王妃。”
趙原溱停住,倒是沒有為難,只點了點頭。
朝歌暗地裡鬆了口氣,趕忙進屋將方才的事一一說給希嵐湟聽:“王爺便在門外等著,王妃可要見見?”
在水裡幾乎泡了一整日,希嵐湟此時實在是沒神,眯著眼睛神有些頹靡,連說話的力氣也不想用。
朝歌未曾等到回應,倒是後傳來低沉的男聲:“你出去。”
不知何時,趙原溱已經進來了,所謂同意朝歌進來知會一聲,不過只是讓知會,得不得回應並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