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爭端不大,但牽扯到了人命,蘇府的下人又毆打了士兵,這事兒王勝不敢擅自做主,肯定要報與白玉章知道。
誰的兵誰心疼,手底下的兵被人毆打了,這事兒不可能就這麼過去。
但要出城,此事還是要先知會霖王一聲,好歹過個明路。
聽到出了人命,趙原溱當即皺了眉頭:“你的兵都沒回來?”
自然是沒有回來,此時是死是活都不清楚,白玉章黑著臉點了點頭:“我打算帶一隊人先去探探。”
趙原溱贊同的點頭,貿然上門去當然不好,說不定人真被打死了,對方為了逃責會閉眼不認。
“先暗中將蘇府包圍,調查清楚再手。”
若是他們當場就在還能馬上理,現在從太平鎮到江東城這一來一回耽擱的功夫,足夠蘇府理完麻煩,飾太平了。
所以他們要查,就不能打草驚蛇,也不能給對方機會逃走。
平時行軍打仗也需要些心眼,他一說白玉章就明白了,當即就要去安排,卻見趙原溱已經起,不由疑的看向他。
“本王也去看看。”趙原溱低頭整理著袖,神頗有些百無聊賴。
整日里窩在王府中,確實很人覺得憋悶。
趙原溱要出門,披風、暖爐、吃食等都要備著,項然已經命人去知會後院,現下這些都得霖王妃去打理。
在府里老實待了這麼久,忽然聽聞要出門,希嵐湟也驚詫了下:“要去何?”
“項大人未說,奴婢瞧著白將軍來了,想是王爺與白將軍邀約。”
“好。”
希嵐湟擺手讓小丫鬟去回話,轉頭親自去整理了出行的東西,讓朝歌去小廝將東西抬到馬車上去。
項然早已命人安排好馬車,此時已等在府門外。
看這架勢倒是尋常,像是一時興起要出遊。
春日裡好風,也不知他們要去哪裡,希嵐湟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朝歌回去取了趙原溱的藥來,親自去攔了馬車。
“妾也想出去走走,王爺可否帶上我?”
“來。”趙原溱笑了笑,扶著在馬車裡坐下。
上都上來了,也不能把人趕下去不是?再者,一同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白玉章先帶著兵走了,他要悄無聲息的繞過去,將蘇府先圍住,是以不能跟王府的馬車一道。
馬車走得不快不慢,行了一個多時辰,到達太平鎮時幾乎要天黑了。
晚上還有些寒風,希嵐湟取了披風先給趙原溱繫好才下車來,抬頭見眼前的客棧,還驚奇道:“這客棧倒是大。”
三層樓的門樓,偌大的客棧招牌掛在二樓上,紅燈籠各掛兩旁,裡頭點著燈盞,映照得紅彤彤的。
客棧裡面裝潢得也好,卻並不熱鬧,只稀稀拉拉幾桌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