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王的車駕出現,一眾人上前行禮。
太原太守到馬車前,恭敬的提醒車裡的人:“王爺,太原的員們都來了,在城門口迎接王爺。”
車簾被掀開,趙原溱攏著寒霜的臉了出來:“大夫安排好了沒有?”
人命關天,誰有功夫擱城門口接一群權貴的迎接!
霖王是出了名的不講面,太原太守尷尬的笑了笑,道都安排好了。
現下看這況,霖王自然是不會再理會其他人,太原太守轉回城門口,提醒其他人先散了。
周家今日來的是老爺子,不由多問了一句:“霖王呢?怎麼連城門口都不停一停了?”
“霖王在城外遇到了刺殺,霖王妃了重傷,這會兒霖王正急著找大夫醫治呢!大家也別在這兒等著了,先回去吧!”太原太守晦氣的嘆。
權貴在他的地界了重傷,他總歸是逃不了責任,今年的升遷只怕又無了。
周老爺子皺了皺眉,沉著道了句:“老夫府上倒是有幾個理外傷的好手,還有幾個醫,若是需要,大人儘管開口。”
能被周家奉養著的大夫,那肯定也不差。
太原太守頓時連連道謝,又想到傷的乃是霖王妃,他請的大夫都是男人,到時候若霖王不喜,就更麻煩了。
這樣一想,太原太守索將周家奉養著醫的訊息,跟霖王說了。
趙原溱點一點頭,臉稍好一些:“去問問,若方便,能否去周家借住幾日。”
‘借住’不過是客套話,但這般禮遇也給足了周家的面子,周老爺子沒有不同意的,當即派了人先回去安排,親自將霖王車駕迎回去。
希嵐湟的傷看著恐怖,理好了卻不算嚴重,休養些日子便無礙了。
一切危險都解除,繃著的眾人總算鬆了口氣。
霖王遇刺,太原太守不可能瞞著,當夜便寫了摺子加急遞迴謙安。
看到摺子的趙振瑱當即一聲冷笑:“這招瞞天過海,他倒是用得順手……既如此,那就先對付那群犯人吧!一個也不留,把他們所謂的證據搜出來。”
堂下立著的暗衛統領簡單點頭。
正要離去,趙振瑱又住了他:“霖王留在太原,住進周家的訊息,悄悄散佈出去。”
太原周家是兵部尚書的老家,卻在這時候為了結霖王,讓霖王住進了周家。背後有沒有其他的意思,就足夠有些人去猜測了。
丞相一派在朝廷的勢頭漸弱,若是還與兵部尚書離心,以後便能不足為懼了。
訊息很快就‘不小心’的洩了出去,眾位大臣都到了,最近丞相與兵部尚書似乎有些矛盾,朝堂上頻頻對著幹。
這種況,偏生皇上還樂見其,甚至還要不聲的煽風點火。
兵部尚書周大人現在不見得待見安瑜,但他到底跟在安瑜後頭依附了這麼久,就算他要自立勢力,也不是急在這會兒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