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王竟是被冤枉的!而策劃這一切的便是當今陛下?
這可真是……
從登聞鼓響起,趙振瑱便收到了訊息,急召了六部重臣和丞相進宮,卻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事已經往不可預料的地方發展去了。
事急,也不用講究那麼多了,直接讓人先將敲鼓的帶進來,這才隔絕了外面看熱鬧的心思。
大殿中燈火通明,重臣全分列兩邊,一個著青布的青年跪在殿中央,雙眼通紅的盯著上座的皇帝。
“你說你是江東王孤?”趙振瑱的臉不大好,“可有證據?”
青年不卑不,從懷裡拿出一枚玉佩:“這是我母妃生前所佩戴之,是大婚之時先帝親自贈與。”
江東王既已經封王,王妃自然也有正式的品級和玉諜,而平時可代表份之,莫過於皇室授予的玉佩。
王妃的玉佩上雕刻的乃是五尾綵,在玉佩底部會有王妃的名諱,雕刻得晦,但不難看見。
青年拿出來的玉佩,顯然是真的。
當年江東王被抄家時,誰也不知道王妃的玉佩有沒有在上,再說人都死了,全是抬去葬崗丟棄,誰也不會去翻。
是以誰也沒想到,江東王妃會將玉佩放在嬰兒上,還順利的將其送了出去。
可江東王妃也不會想到,力為自己兒子拼下來的活路,二十多年後這小子又自己來送死了。
趙振瑱將玉佩扔到桌上,沉沉的眸子看過去:“這枚玉佩僅僅能證明你是叛賊江東王的孤,既如此,也該與江東王同罪。至於你說的那些證據,不過都是空口來,便妄想質疑先帝的權威,可知這是罪加一等?”
“草民所說皆為實話。”青年卻是堅持。
江東王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在座的人心裡都有數,但他們跟江東王沒有,更犯不著為了這樣一件沒有勝算的事而先帝,得罪當今聖上,是以大臣們都沉默不語。
趙振瑱更是煩躁,不想與這人多言:“胡言語,編排先帝乃是死罪,今日朕當真是仁慈不得了,來人啊!”
他了一聲,外面卻無人應答。
這怎麼回事?
有人只覺心中惴惴,已皺起了眉頭。
而跪在殿中的青年卻站了起來,獰笑的往前走去:“陛下與先帝最像,難怪能繼承大統。但大印不需要這樣的陛下,既然陛下不願為草民一家洗清冤屈,那不如與我爹孃一道去作伴吧!”
他狠一聲,突然從懷裡拿出一把匕首,飛躍上臺階,直衝趙振瑱而去。
“護駕!”
一切只不過發生在電火石之間,胡全尖著嗓子喊了一句,卻並沒有什麼效果。
青年一擊被趙振瑱躲過,卻是不依不饒,最後竟與之扭打了起來。眾人一時間呆愣在那裡,竟都忘了拉人。
就在兩人打得兩敗俱傷時,外面忽然湧進來許多士兵,將大殿團團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