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晏昭挑了挑眉,嗓音哼笑,幾分寵溺:“好啊,拿爺爺當令牌呀?”
本來這娃過年是不收手機的。
但是這幾天,和班上的小夥伴天天晚上躲在被子裡熬夜玩榮耀。
這可不是個好習慣。
許晏昭“大意凌然”的收掉的手機。
連帶手機裡滿皮的賬號。
寧寧捧著手機,語氣溫:“嗚嗚嗚,我的賬號,我的皮,我的王昭君小姐姐,你們想死我了。”
許晏昭:“......”
虧得寧寧記得辦正事。
練點開快音網站,找了一個影片給大家播放起來。
幾個大老爺們湊過來,眯著眼睛一副被辣到的模樣。
影片裡一個老人家坐在椅子上,接後輩們的磕頭拜年。
面前一個大鋼筋噴子凹進去一大塊。
大家一起回頭看盆子,再看看影片,再扭頭看看盆子。
還是他們家這個盆子更大一點。
“爺爺,新年快樂。”
影片中喊一嗓子,就有一個小輩嘎嘎磕頭,哐噹一聲巨響,嚇得圍觀影片的幾個男人下意識了腦門。
“大哥,咱們......”
“看咱老爺子的意思,沒錯了。”
許大哥嚥了咽口水,聲音乾:“這麼大個盆兒......咱能換小一點的盆嗎?”
堂堂一個許氏集團的掌舵人,什麼風雨沒見過。
可就沒見過拿腦袋去磕大鋼盆的。
還是他親自去磕。
論我的腦門和鋼盆誰更。
許老爺很不高興:“怎麼?這盆子委屈你了?”
老人家癟著抱怨:“瞧瞧人家那幫孝子賢孫,再看看我家這幫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唉。”
這一聲長嘆,許家兩兄弟心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