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進來的清脆聲音嚇了幾個老頭子一跳。
大眼瞪小眼。
小朋友沒事幹到溜達，找了個高腳凳子爬上去：“請給我一把瓜子，謝謝。”
一個白鬍子老頭給抓了一把瓜子。
寧寧看了白鬍子老爺爺一眼。
他只有一半的臉是正常的，剩下一半被硫酸腐蝕過一樣，坑坑窪窪，五溶解一團，模糊就像被人打破了再融合到一起的可怕。
“怕嗎？”
那老爺爺呵呵一笑，看起來十分恐怖的樣子。
“不怕。”
寧寧搖搖頭，是真的不害怕，臉上沒有一點恐懼和瑟，眼神里帶著點憐惜：“爺爺當時很疼吧？”
疼？
老爺爺張張，想說自己不疼的，可怎麼不疼呢？
撕心裂肺的疼啊。
半個腦袋都要燒穿了一樣的疼。
他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又跌跌撞撞爬起來，頂著妖的酸攻擊生生拿之軀堵住了封印的出口。
可說疼的話到了邊，哽咽卡住了。
最後化為一聲低語。
“都過去了。”
比起那些英年早逝，骨無存的夥伴們，他這把老骨頭已經很幸運了啊。
“唔，謝謝爺爺們請我喝茶，作為回禮，爺爺們試試我帶來的山泉水泡的茶吧。”
寧寧從紅小揹包裡取出山泉水，一開啟瓶蓋，那清甜潤澤的氣息不讓幾個殘暮之年的老頭子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要把肺裡的濁都吐出來一樣。
“咳咳咳。”
“老張，你沒事吧？”
老爺爺的同伴是一個面容枯槁的老婆婆，捂著低低咳嗽起來，哇的一下，往旁邊垃圾桶裡吐出好幾口蠕的黑濁。
“這是......”
“水妖留下的痕跡......”
“吐出來了嗎？”
“醫修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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