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陳總板著臉,語氣帶著責備,“你再這樣任妄為,我立刻停了你所有的卡。”
陳念可不服氣地要說點什麼。
盧文曜趕說道:“伯父,你別責怪念可,是我剛才魯莽了些,惹生氣了。”
“你看看人家文曜總是維護你,你自己又做了什麼?”陳總對這幾年的放任行為也是知道的。
每次都這樣,陳念可越發討厭盧文曜。
“哼!”瞪了盧文曜一樣,生氣地咚咚咚跑上樓去了。
“可可的子就是這樣,被我們慣壞了。”陳夫人打著圓場。
盧文曜的眼睛一直追著上樓,直到看不見,“可可這是真。”
陳氏夫婦將他的表現看在眼裡,滿意地點點頭。
不知道盧文曜和陳氏夫婦說了什麼,第二天陳念可的手機就被沒收了,還被限制了出行。
“爸、媽,我才是你們的兒,”陳念可氣得跳腳,“你們怎麼都聽盧文曜的。”
“文曜什麼也沒說,相反昨晚一直在幫你說話。”陳夫人對態度很不滿。
“沒收你手機是我的決定。”陳父扶了扶眼睛,一臉嚴肅。
“爸,我都已經二十多歲了,你不能總這麼關著我。”陳念可才不信這裡面沒有盧文曜的功勞。
他就是隻笑面虎,著呢。
“以前我不管,現在文曜回來了,你就老老實實在家準備結婚。”陳父的絕命不容置疑。
“他不是回來退婚的嗎?”陳念可覺得自己被耍了。
陳父沉著臉,“你以為婚姻是兒戲,你說退就退。”
陳念可出不去只能生氣地回了房。
盧文曜每天都來,就是不見。
直到他說帶出去散心,陳念可才沉他不休息逃跑了。
司機看著前面鬼鬼祟祟逃走的陳大小姐,再看看車裡一言不發的大爺,什麼也不敢問。
姜梨終於接到陳念可打來的電話,“陳念可,你又跑哪裡逍遙快活去了。”
陳念可氣得冒火,髒話都出來了,“逍遙個屁,我被盧文曜那個招人算計,被關在家裡哪裡也去不了。”
姜梨這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天聯絡不上。
“你人呢?”陳念可跑到姜梨的公寓,沒找到。
姜梨一邊從屜裡拿出面,一邊說道:“我在江銅大道這邊,今天要去給慕憶彤看病。”
“我去!”陳念可把這事給忘了,“那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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