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才冷淡開口:“你是哪個醫學院畢業的?有幾分把握治好我?”
寧清雨鬆了口氣,跑過去拿出自己的醫藥箱:“我沒上過醫學院,但我在鄉下的時候治好過很多人,雖然像你這麼嚴重的沒有遇到過......不過七分把握還是有的。”
沒上過醫學院?!在鄉下治過幾個人,就想給他治病?
陸盛廷深吸一口氣,想將這人扔出去。
可此時,寧清雨手裡的銀針已經落在他上。
似乎有一熱·流從小蔓延,讓他舒服得悶哼一聲,雖然還是不能,至不至於像剛剛那樣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沒有了雙。
“看樣子我沒把錯脈,你的況就是經脈滯,大概施針兩個月就會有起。”
寧清雨看見他的反應,也知道有了效果,繼續落針:“之後我會給你做藥膳好好調理,你肯定會很快好起來。”
陸盛廷盯著頎長雪白的後頸,眼神晦暗。
他不信這人會毫無所圖,沒有明碼標價的東西,只有可能是超過預期的昂貴。
一個恰好能治好他的人,還剛好跟有些相似,怎麼可能會是巧合?
寧清雨並未意識到他的目,施針結束,囑咐了陸盛廷好好休息,就帶著醫藥箱離開。
陸盛廷看著背影,許久才拿起手機,撥通助理電話。
“查一查我那妻子的資料,順便看看,跟大房是否有什麼瓜葛,如果不乾淨,就給我解決掉。”
頓了頓,他又道:“將東區那個專案的合同做些手腳送給陸謙遠,我看他最近上躥下跳得很,是該讓他吃點苦頭了。”
聽到電話那頭助理恭聲應了句是,他才結束通話電話,無意識挲膝蓋。
那小丫頭,最好不要是什麼別有居心的東西。
否則,他解決了,還要設法給母親一個代,實在麻煩。
......
另一頭,寧清雨神自若將醫藥箱放回房間,趁著僕人們不注意,悄悄進了走廊角落的書房。
在書桌上翻找一陣,很快找到了那份關於東區樓盤開發的合同,可上面卻沒有簽名!
寧清雨四下看了一圈,桌上有不檔案是陸盛廷簽過名的,練過多年書法,也會模仿字跡,簽名倒是不難。
可是公章......
小心翼翼在書房翻找一陣,卻是一無所獲。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忙放下檔案,若無其事走出來。
一名僕人恰好上樓,看見在走廊上杵著,有些疑:“夫人怎麼在這裡?”
寧清雨裝出一副侷促模樣:“家裡太大了,我找不到自己的房間。”
那個僕人倒也沒有懷疑,見書房門虛掩著,隨手關了門恭敬道:“那我帶您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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