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林清風煩躁不已，也是著脾氣跟沈輕絮說話，反手指著裡面：“已經被拉走了，這種死亡方式肯定要驗，方樊妻子鬧了好一陣，說方樊死於非命，不讓驗。”
最後還是方樊父親出面，住了兒媳婦兒，他們這才順利把人帶走。
總覺得方樊妻子有點可疑，短時間沈輕絮也沒證據。
“人肯定是偽裝護士進去的，我們把目標鎖定在人上，現在護士站這些人都在調查中。”林清風叼著煙，也知道在醫院不能，用牙磨了磨菸，“人員複雜，想要完全徹查需要一點時間。”
說完這些，林清風才反應過來，就算知道方樊死了，沈輕絮也該去厲氏，怎麼跑醫院來了？
林清風安沈輕絮：“放心吧沈小姐，沒有上面簽發的檔案，沒人能厲總。”
“我不擔心他。”沈輕絮一抬手打斷了林清風，“我在想，殺方樊是什麼目的。”
關乎陳令，沈輕絮總是考慮比較多，陳令現在是要錢，而不是要方樊的命，之前幾次都是恐嚇，沒有真的要殺方樊的意思，現在方樊死了，陳令不是更收不到錢嗎？
方樊死了，對誰最有好？
這麼一想......方樊一死，厲景淮就不用再被人追著要錢，也不用天天躲在公司裡不面，照這樣來看，厲景淮是有點危險。
可沈輕絮更清楚厲景淮不缺那點錢。
別說是尾款，就算整個鼎，在厲景淮眼裡都不算什麼。
“進屋看看。”沈輕絮讓林清風帶著進去轉一圈，反正人已經都送走，他們只是守著第一案發現場。
林清風打量沈輕絮，見不像是說笑，這才點頭：“行，我把人都放出去審問，這邊就我一個人。”
死都死了，守著還有什麼用？
推開門，濃重的福爾馬林味道，房間乾淨整潔，倒是地面上有不腳印，看得出方樊死了之後，有多人從這屋進進出出。
環視周圍，除了門口似乎沒有其他地方站過人。
“護士一發現方樊死，尖聲呼，外面監視的人都衝了進來。”林清風跺跺腳，“地上的腳印就是那個時候留下的，除了護士，剩下唯一一個人的腳印是方夫人的。”
沈輕絮低著頭看。
畢竟不是專業人士，沒辦法從腳印中看出端倪，只覺得進來的人還多的，其中護士的腳印很明顯，是所有腳印中最小的。
反觀方夫人，沈輕絮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哪個腳印屬於方夫人。
“初步估計是毒殺，藥水混進了方樊正在輸的裡。”
之後就是調查致死真正藥。
沈輕絮沒多看，跟林清風出去，兩個人站在走廊盡頭，這裡有開著的窗戶，冷風呼呼的吹進來，沈輕絮裹著大，聽到打火機的聲音，林清風已經點上煙。
這個樓層已經被肅清，只有警方人員，而且這裡是走廊盡頭，窗戶附近已經有不菸頭。
“方樊的死牽扯了很多，我知道這件事兒跟陳令有關係，可他自始至終都沒在醫院出現過，我們連調查都無法進行，奇怪的是，方夫人只說厲總不給錢死了方樊，卻沒說陳令追債死人，我們正在想辦法撬開方夫人的。”
沈輕絮對這個方夫人不是很瞭解，連方樊都是從厲景淮口中聽說，要不是厲景淮買了方樊的地，恐怕他們一輩子也不會有任何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