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往小了說，是流言，可若是傳到了皇上耳朵裡，又有自己的前車之鑑，難保淮兒的科舉績不會被波及。
“母親，此局，當何解？”
沈家主憂心忡忡，習慣的詢問。
沈老夫人擰眉思索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些人定是要說，若非你和主考關係非同一般，錦衛也不會第一個辦你。”
沈家主連連點頭，“正是如此。”
“可若我們出面闢謠，百姓們也定然不會相信，不過黑就是黑，白既是白，科舉我們沒有作弊，除卻春闈，還有殿試，若是淮兒能中三甲，屆時到了皇上跟前，有沒有學問，皇上還不是一試就知。”
“母親的意思是，等？”
沈老夫人睨了沈家主一眼，“不然你想如何，再挨個送禮嗎，如今我沈家就正值風口浪尖，你是怕給人的把柄不夠多不？”
被訓了一頓，沈家主便低下了頭，沒有作聲。
“如今除了等，我們什麼都不能做，不過無風不起浪，此言是怎麼傳起來的，你要派人去查清楚。”
沈家主皺了皺眉，“兒子也曾懷疑是場上與兒不合的員暗中使壞，可查了一圈，訊息竟是從一家酒肆傳出來的。”
“母親也知，春闈期間，員酒，所以此事兒，應不是場中人所為。”
沈老夫人看了他一眼，立時就明白了沈家主的意思。
員酒，可去的人依舊不在數，沈家主如此說，只說明那酒肆很是上不得檯面，本就不屑宦來去。
上不得檯面的，那就是勾欄瓦舍。
“且對方出如此多的破綻，不像是場中人所為。”
沈老夫人道，“與其我們在這猜，還不如你多費些心思，儘快將此人揪出來，以免再有差池，榜單最快再有十日就會頒佈，絕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是。”沈家主應下，卻踟躕著沒有離開。
“你還有事兒？”沈老夫人問道。
“母親，兒子今日一回府就聽見了些風言風語，如今淮兒前程在即，萬不能再出什麼差錯了。”
沈老夫人眉眼冷戾，“既是風言風語，就將說風言風語的抓起來，發賣出府。”
“母親。”
沈老夫人臉發青，何嘗想如此，若是可以，恨不能立即將姜書丟出沈家，可沈淮那邊…
“與其來我這唸叨，不如去勸勸你那兒子。”
沈家主蠕了幾下，才說道，“若是母親您不同意，府中管家又怎敢如此，爹畢竟是為國捐軀，咱們不能如此欺辱功臣的後人。”
沈老夫人冷笑了一聲。
“功臣之後，當初不過半載，你便娶了功臣孀，那時你怎不如此說，如今到淮兒上就開始大義凌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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