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開腳步,只覺腳下一陣虛浮,一個趔趄我險些摔倒,瀟見狀皺了皺眉,卻是毫不猶豫地俯將我打橫抱起,把周圍的人惹得一片眼紅。
等我進了瀟的懷裡才發現自己早已虛無力,無奈地將臉埋進瀟的口,我有氣無力地說:“我不掙扎不代表我喜歡讓你抱著。”
“你以為我喜歡抱你。”瀟頗為諷刺地說道。
“你!”我無力地捶打瀟的口:“那你抱著我幹嘛!放……放我下來!”
瀟只管加快腳步迅速離開同學的視野,我氣不過瀟的那句話一路上只是虛弱地嚷揪住他的襟不放,只覺瀟口越來越熱,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你這賤男人!我讓你放我下來!不喜歡幹嘛還……啊!”我被重重扔進一張躺椅上,瀟神複雜,俯靠近我。
“老我口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挑、逗?”此時的瀟倒也鎮定,臉不紅,氣也不了,反倒是我一臉震驚地凝著他。
“我,我哪裡你了!你這誣陷!”我理直氣壯地控訴。誣陷,誣陷!
“誣陷?”瀟角一勾,招牌式笑容很快浮現在臉上,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掌輕輕上他的膛。我全一,也不知道他要幹嘛,只管錯愕地盯著他。“砰,砰,砰……一路上你一直都是這麼對我,不是,是什麼?”將我的手指在他的掌中,瀟模仿我一路捶打他的模樣,曖昧地演示了一遍。曖昧,我為什麼要用上這個詞,想到這裡,我全一個激靈。
溺水醒來,我本就虛到毫無力氣,剛才那哪是捶打,分明是給他瘙!
“那是打,不是!”我認真地強調。
“是。”
“是打。”
“。”瀟一臉曖昧地笑。
“打。”這孩子怎麼那麼死心眼!幹嘛跟我糾結這個問題!
“……”
“……”
就在我們倆正為“我到底了他”還是“打了他”的話題上爭論不休時,“咯吱”一聲是門開了,我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在更室啊!只是這更室看著有點面生。
“抱歉,打擾了。”當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孩再次出現在我面前,我突然發現他是那樣耀眼,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目。他是微微錯愕之後才勾起一抹清淺的笑:“你們可以繼續。”
繼續?什麼繼續?
我跟瀟同時回神,兩兩相。我躺在椅子上,他一手撐在我的側,一手卻是攥我的手腕,口……這個姿勢不算罪孽,不算,不算!可問題是,剛才爭辯之際,兩人都沒有注意,由於太激我是微仰著子,他是恰到好地俯,我們的僅隔一寸之遙……不罪孽,不罪孽,口對口也不算罪孽!
“啊!!!!!”我們倆同時大,我下意識的反應是迅速推開瀟,瀟的反應也相當配合,幾乎一眨眼間就跳開我一米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