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朧朧地好像睡著了,那時候我聽到有人在我耳邊低低地說:“我到底該把你當誰,前世的尋煙還是今生的筱萱……如果你想起自己是尋煙,我又該怎麼辦?如果想起以前的一切,你又怎會原諒我?”
那一晚外面突然下起來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我醒來又睡著,約看到瀟蒼白的臉頰。
“怎麼還不睡?”我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朦朦朧朧間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只是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冰涼的手指流淌在我臉上,耳邊是低沉好聽的聲音:“如果真的有天神,我希他們能讓時間停止……雨不要停,夜不要走,太不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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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兒……救我,救我……”
“萱兒,我好難……好難啊……萱兒……”
空谷幽蘭般的嗓音,帶著悽楚的哀婉,我覺有人在我耳邊一刻不停地說著,循著聲音我似乎看到在熊熊烈火中一個淒涼孤絕的影。
“萱兒!救救我……”
“誰,誰在那裡?”我想接近那火球但又害怕地回手。
“萱兒……”他抬眼的一剎那,我早已震驚地說不出話。
“牧辰!”
我猛然坐起,看著空室,心裡像有什麼東西被挖走了。這麼多年,我每時每刻都想夢到他,可是他竟這樣狠心,從未進過我的夢,這一次,又是為什麼?
發現瀟不在,我心裡突然鬆了口氣。為什麼我會覺跟他在一起,全上下都不自在,明明自己是喜歡他的……可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是不是主要是因為想不起他,才會覺得很怪?
“萱兒,你醒了。”推門進來的是瀟,他笑著說:“給你準備了你吃的水果沙拉。”
我看著他有些恍惚,眼前的男人我真的認識嗎?艾塔塔不可能騙我,他堂堂王子連瑞拉公主都不要,又怎會騙我。
“怎麼了,這麼看著我。”他問。
“沒什麼,我還有課,不吃了。”我起床無視了他手中的水果沙拉。
他眼中一痛:“萱兒,昨天是我不對,我不該這樣急。”
他以為我是在為昨天的事生氣,其實我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認識一天的男人就跑床上來了,心裡雖然疙瘩,但也不是真的排斥,那種覺錯不了。
“不是,我真的有課!呵呵。學生會會長事比較多。”我僵地笑笑,幾乎落荒而逃。
從那以後,我跟瀟的故事就被學校傳得沸沸揚揚,但是我跟他卻始終這樣,走得不遠也不近。見到他,我總是會找個理由離開,每天他都會獻寶一樣送我禮討我歡心,可每次我都只是笑笑,然後委婉地拒絕他的禮。
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是落寞地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我離開。
我們就以這樣的姿態維持了將近兩個月,學校原本傳言的我們倆的有多轟烈,到最後這樣的謠言卻不攻自破,因為我們不僅不在一起上課,本連吃飯也沒有一起。
兩個月裡學校門口總是跪滿了西班牙皇室侍衛,他們請求自己的王子回國和英國公主婚,可他們的王子卻每天逗留在我的寢室門口,艾塔塔說,他每次夜深人靜的時候,就一個人站在門口,直到天亮了他又一個人回去。
我也不知道我們倆這樣算是什麼意思,可是我潛意識裡總有什麼東西在排斥著。
他的皇家侍衛怎麼說我的,我又怎麼會不清楚,蠱他們的王子,致使王子不要江山只要人,連瑞拉這樣深意重的未婚妻都給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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