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瀟死了,我的記憶才甦醒。只是太神不會料到我會用自己的半顆心救了他的命。
“等了很久?”我走到裡面,在他對面坐下。
瀟抬眼看我,看到我的一剎那,還是愣了半響,眼底的驚豔是那樣明顯,但還是非常及時地將頭扭開,一臉的厭惡。我也不在意,只是笑笑。
“我也剛來,沒等你很久。”他不屑道。
我繼續笑:“那就開門見山,找我什麼事。”
“我不知道你跟瑞拉之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瑞拉拿了你什麼東西。但是,如果有誰想傷害瑞拉,我只會先一步扼殺。”他面冷峻,說的話明明冷骨髓,卻又講得雲淡風輕。
我攪拌咖啡的手猛然一頓,臉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僵。開門見山,他這門開得也著實快了些。
“你今天我出來,就只為了瑞拉?”我涼涼地笑。
“你覺得呢?我們之間難道還有別的話題?不要以為你是舒大小姐,就可以整天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從我見到你,你除了睥睨別人,還會些什麼?瑞拉為公主,不僅人隨和,還有一副好心腸!不像某些人,為了錢連自己的人都可以捨棄。”
他一字一句,像尖銳的刀狠狠在我口。“為了錢!坐等敵上門求救自個兒的人!丟人不丟人!”這是艾塔塔那天在落櫻校慶晚會說的話,想必他是一字不地聽進去了,才會覺得我心腸歹毒,認錢不認人。
“是嗎?你的意思是,我的心腸歹毒?”我問得很平靜,看著他笑得很燦爛。
“我沒那麼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他冷笑。
他那冰冷的樣子,我看著只是覺得更加可笑:“你醒來後認識瑞拉多久,三個月對嗎?三個月時間,你的心裡就這樣裝滿了那個人?”
他愣住。
“很奇怪我為什麼知道?你的記憶裡只有瑞拉一個人,你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你就認定是你的人,對嗎?”那一刻我真的在笑,笑得撕心裂肺。
“你還知道些什麼!”他皺眉。
“我就算說了,你會信嗎?瑞拉說的每一個字你會相信,我說的話,你半個字都不信!不,你連標點符號都不信!”我冷笑著調侃。
明明知道不能怪瀟,他醒來後只有空白的記憶,就如初生的嬰兒,看到瑞拉,心裡只是被滿滿佔有,加上這三個月的相,我也明白也可以理解瑞拉在他心中是怎樣的地位。可是我控制不住,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我當然不信,瑞拉早就料到你會說這些話,難怪讓我別接近你,你還真是心積慮。”原本皺著眉頭的瀟卻突然冷冷地笑:“我也知道你今天只有一個人。”
我在心底苦笑,看著他時,依舊維持著表面的堅強:“然後呢?你是準備在我對付瑞拉前先把我解決了?”
“我說過,誰把瑞拉當敵人,誰就是我的敵人。”瀟角的笑冷到了極點,琉璃般通的眸中閃著骨的殺意。
我幾乎下意識地一抖,眼中的淚水無法自,我卻努力控制著不讓它掉下來,淚水在眼中打著轉,我含淚笑著,笑得更加撕心裂肺。
“那你打算怎麼做?”我聽到自己這樣問他。
他的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攪拌咖啡的調羹因為和杯子撞發出心驚的聲音。
我聽到他一字一句地說:“把你控制在我的視線範圍。”
我冷笑:“跟了瑞拉那麼久,你就那麼點魄力。我也實話告訴你,我是準備讓瑞拉敗名裂。”
他的手生生僵住:“為了你自己安全考慮,我勸你有些話還是不要說,說了也最好別讓我聽見。你們舒家再怎麼強大,那也是平民,跟王室怎麼鬥,你覺得呢?”
“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為我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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