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的心為什麼那麼痛,那是因為每分每秒,我想你到痛,到底我的戰神提爾什麼時候能回來,不要讓我等太久,我怕我等不了……
抬頭著窗外的晚霞,等太落山,等月亮出來……那種剜心的痛又要再次承。瀟,你什麼時候醒來!我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痛到昏死過去,又在疼痛中醒來,意識很模糊,全痛得快要散架,我揪住手下的床單,子蜷在一起。
“痛……痛……瀟,救救我……救救我……真的好痛,好痛……”
臉上有灼熱的,從我的眼角落,我不知道那是我的淚水還是我的汗水,只聽到有人急切地問:“哪裡痛,你到底哪裡痛啊!”
“痛……好痛,好痛……”鬢邊又有灼燙的水,我突然反應那不是我的淚水也不會是我的汗水,那是誰,又是誰在為我流淚……
“瀟,是不是你?瀟……我好想你,好想你……醒來好不好,求你醒來,好不好……”是誰把我抱在懷裡,是誰的手輕地拭我額間的汗水,又是誰的聲音在我耳邊焦急地迴響……
“你睜開眼!快睜開啊!怎麼會吐那麼多!不要嚇我!不要嚇我!你醒來,只要你醒來我就放你走!我會馬上放你走!”
“你怎麼可以為了這樣對我……知不知道我痛得快死去了……可是我好怕死,我怕我死了你會找不到我……我怕……我好怕痛的……這裡好痛……真的好痛……”
“不會!我不會讓你死!我不會!不會的!”有人把我抱住,冰冷的臉頰上我更加冰寒的臉。
“好冷……瀟,我好冷……抱我,求求你抱我……瀟……不要再離開我了,不要再丟下我……好不好,瀟……”
“該死的!到底是誰竟然把你害這樣!”
我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只清楚痛到了極致,我的意識又會陷模糊。渾上下停止了抖,我乖順地趴伏在他懷中,貪地汲取他的氣息。這是讓我依的懷抱,是悉的懷抱,是我午夜夢迴中都會奢千萬遍的懷抱……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有些清晰,我覺有人憐惜地我的臉頰,耳邊是幾不可聞的嘆息。
“到底你是怎樣一個人?為什麼只有看到你在我邊,我才會到安心。”
“不希看到這張臉出現任何瑕疵,是因為它讓我很悉,悉到哪怕出現一點傷痕,我的心就像被撕裂。為什麼你的一舉一,一顰一笑都會染著我。知道你不肯吃飯,我會著急,看到你對我理不理,我就更想做些什麼吸引你的注意……”
“可是……瑞拉對我很好。你知道嗎?突然有天睜開眼睛我看到這個世界是這樣陌生,心裡有多害怕。瑞拉一直站在我邊鼓舞著我,哪怕我因為不了對這世界的陌生經常失手傷害,也毫無怨言地陪著我……”
“舒筱萱,你不明白那種恐懼,那種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的落寞,而那時只有瑞拉陪著我……所有人都說我繼承王位後就該娶做王后,我也覺得應該這樣……可是,你出現了。只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與眾不同的……”
“我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想要你多看我幾眼。可是我又害怕這樣的自己,明明我是有未婚妻的……我又怎麼可以對別人存有妄想。越是迫自己不去想,我就越想得到你。那種佔有慾讓我狠心地把你囚,而我竟無恥地拿瑞拉做藉口……”
“直到他們都來找我要你……我真的好怕!有這麼多優秀的男人在你邊,你又會怎麼看我,我總是害怕,晚上做夢都在怕你離開……一遍遍提醒你我是王子,以王子之尊想要下那些你的人……”
“不是因為你比瑞拉長得……是你上的味道讓我很悉,很悉,好像千萬年之前……呵呵,我又傻了,怎麼會呢?千萬年之前都不知道有沒有我……”
那時候我已經醒了,我知道抱了我一整晚的人是他,給了我溫暖懷抱的人是他……即使他已經忘記了我,原來他的潛意識裡滿滿地裝著我。哪怕他醒來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是瑞拉,哪怕在他落寞的時期陪伴他的人不是我。他的眼裡心裡始終都還有我的位置……
直到天矇矇亮,他才把我輕地放倒在床上,掖好被子整理好我凌的發,我聽到他輕輕地嘆息著:“這子這樣弱可怎麼辦……”
不是傷的語句,只是很平淡的嘆息,我的眼角卻不自覺地落晶瑩的淚珠。瀟,我就知道,你還是你。我就知道不論你是否把我忘記,你都是你!
“到底我忘記的是什麼……好希是你……好希,我們以前是真的認識……可是,呵呵,我好像還是很怕呢。如果忘記的是你……我都會討厭自己……”一字一句破碎地從口中溢位,字字敲擊在我心房。
我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心裡會這樣想,他總是那樣霸道地對我,惡魔一樣讓我覺得陌生,可是霸道狂妄才是他瀟的專屬,才是我認識的戰神提爾。我對他有,而對雲子逸有。而他在潛意識裡對我有,卻對瑞拉有。
原來即使迴轉世了,我們之間的孽緣依舊是折磨人心。提爾,你跟河神本就有婚約……是我生生把你們拆散……
瑞拉是河神轉世,如果清醒了,而瀟沒有醒,一定不會放過我。這個世界早在月神清醒那天就被打了!如果連河神也醒了,瀟你再不醒,我們就再沒可能!火神一定會千方百計把我困在凡間,我有一半太神的神力,如果被火神拿走,他就能徹底毀太神!沒有太的日子,我不敢想象這個世界會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