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醫湛的他們連這個都沒診治出來,就代表慕逸是在糊弄。
宋父猜出了宋喬的心中所想,也知道瞞不住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是我不許他們告訴你的。”
宋喬鼻樑一酸,眼淚跟著就掉了下來。
做夢都沒想到,‘罪魁禍首’竟然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我只有您一個親人了,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有沒有想過我要怎麼活下去?”
“他們的目的很清楚,爹不能再連累你了。你如今在侯府,腹背敵,進退兩難,爹幫不上忙,實在不忍心你再為我苦。”
“事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縱然您把自己的命搭上,也改變不了什麼,反而讓親者痛仇者快。”
宋喬咬牙,生出了一倔強,“我偏不信這個邪,縱然宋家是皇親國戚,也不能沒有王法,實在不兒就去告狀,捅破這層窗戶紙,讓聖上幫忙評評理。”
宋父就怕宋喬衝行事,忙拉著的手勸道,“不可,若是侯爺待你好,能為你可依靠的人,將錯就錯的留在他邊,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您都說了,將錯就錯怎麼會有好結果。他縱然如今待我再好,也不過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要是有朝一日份暴,聖上念著宋家以往的功績,必定不捨得重罰,侯府又需要公道,只能拿兒開刀。”
“爹都支援你。爹只是想讓你活得輕鬆一些……”
宋喬又何嘗不想讓宋父活的輕鬆一些,但他們的命不掌握在自己上,如今都在宋家主母手裡著呢。
按照郎中留下的藥方熬好了藥,宋喬親自給宋父喂好了藥,又等著人睡,這才離開。
只不過這次,沒有耍花招,倒是切切實實的去了宋府。
看見,宋家主母半點也不覺得意外,可以說,這一切都在的掌控之中。
“解藥我已經準備好了,人帶來,立馬就能服用!”
宋家主母抬手一揮,就有丫鬟將宋喬翹首以盼的東西呈了上來。
很小的一瓶,裡面的藥丸看起來也不會太大。
但正是這個不起眼的東西,卻能挽救一條命。
宋喬貪婪的看了一會兒,就在宋家主母以為自己計謀得逞的時候,事卻發生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轉折。
“人我是不會給你的。”宋喬鏗鏘有力的拒絕道。
宋家主母斜倚在人榻上,聞言詫異的掃了一眼,“看來你是真想讓自己為孤家寡人了?”
臉上最後一笑意也跟著煙消雲散。看起來尤為滲人。
卻聽宋喬鏗鏘有力的提議道,“您跟奴婢做個易吧。”
宋家主母掃了一眼兩手空空的宋喬,皮笑不笑地說,“說說看,我倒是好奇,你準備拿什麼跟我做易?”
“奴婢自己。”宋喬不假思索地說,“奴婢用自己跟您換,父親如今已到古稀,這一番折騰,肯定會吃不消,人總有一死,若他倒了油盡燈枯的那天,您手裡的把柄就沒有了。可奴婢不同,左右您想控制的人都是奴婢,這毒下在奴婢上,對您來說不是更牢固嗎?”
“好啊。”聽完,宋家主母就笑了,這是一樁只賺不虧的買賣,傻子才會拒絕。
揮手,讓丫鬟將端來一碗無無味的水,臉上的神和藹可親到令人髮指,“你喝了它,我就放過你父親。我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