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死士!”
江臨實在意外,和慕逸對視一眼,兩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侍衛們拖著下去理了,營帳裡的不樣子,也不適合過夜,很快下人們就進來手忙腳的開始收拾殘局。
宋喬被攙扶著坐在一個角落看太醫,脖頸的傷口倒是不深,上了藥包扎過後,也就沒有大礙了。
只是臉頰的傷勢有些棘手。
刺客所用的劍上不乾淨,縱然塗了藥,也保證不了不留傷疤。
太醫正糾結該給宋喬用什麼藥醫治,一道黑的影就從頭頂上了宋喬的頭頂。
宋喬死裡逃生,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呆呆愣愣的抬起頭,發現對方不是別人,竟是慕逸。
他看也沒看一眼,徑直問太醫,“況如何?”
太醫一五一十把宋喬的況跟慕逸說了,留下兩瓶塗臉的藥,把用量和用法詳細告知後,就離開了,讓宋喬自行決定用哪種。
宋喬盯著那兩瓶藥,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見男人沉默片刻,喜怒不辯的著,主打破沉寂。
“我用你引蛇出,怪我嗎?”
宋喬乖乖巧巧的坐在那裡,“我這不是沒事嗎?”
男人著看了片刻,他忽然著的臉,迫使仰起頭。
看著臉上的傷痕以及脖頸上被割破的傷疤,他眸子眯了眯,“疼嗎?”
宋喬點點頭,有什麼說什麼,半點花樣都沒耍。
男人單膝在前蹲下,在兩瓶藥膏之間沒有半點糾結,直接拿起一瓶,作勢就要往宋喬臉上塗抹。
即將到的時候,宋喬下意識往旁邊閃躲了下,“太醫說會留疤的。”
他難得聲細語,“敷上脂就看不見了。”
但作卻是不容置喙,直接按住宋喬的肩膀不准,強的把藥膏給敷上了。
宋喬疼的眼淚在眼圈裡打轉,卻一個字都沒有問慕逸為何要拿做擋箭牌。
男人上完藥之後才發現眼角濡溼,他維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看片刻,用指腹去了的眼淚。
“嚇著了?”
宋喬立馬搖頭,卻不敢與他對視。
或許是這副強壯鎮定的模樣讓他覺得好笑,見狀,慕逸鼻腔裡發出一聲幾不可查的悶笑。
“看來又在心裡給我記了一筆,”他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準備見到孃家人告我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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