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
慕逸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隨手抄起一個自己看的上眼的,就往頭上試戴。
一連試了好幾個,都覺得不滿意,不免有些惱了,“你們掌櫃的出來。”
小二看出他非富即貴,忙不疊去人了。
宋喬不明所以,“侯爺這是要做什麼?”
“自然要他拿出鎮店之寶。”
慕逸口氣很猖狂,但是猖狂的卻很有資本,“你既跟了我,我必不會你比在宋家時過的寒酸。”
“沒有,侯爺待我已經很好了。”宋喬想也不想就說。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長挑起的下,迫使抬頭對上他的眼眸。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
宋喬著他的眼睛,卻說不出來話了。
別說宋鳶,即便這個丫鬟,和從前相比,在侯府過的日子也是過的即為艱難。
見他說不出來話,慕逸卻沒惱,只一字一頓的告訴,“我不用你敷衍奉承,以後,我要聽實話。”
他的眸子深不見底,像是蘊藏了無限深一般,看的宋喬差點就恍惚了。
實話誰不想說,但是實話往往會伴隨著傷人的風險。
不想和他做什麼心的夫妻,只希能保住命,爭取平安的離開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鬼地方。
不久之後,掌櫃的來了,對方一眼就認出了慕逸,趕忙吩咐下人去準備茶水點心,準備好好招待慕逸。
後者沒那麼多耐心,直接他拿出店裡最好的首飾。
宋喬原本沒多在意,直到東西拿出來之後,卻不也被吸引了目。
那套髮飾卻不俗,簡直堪稱罕見。
但凡是個人,都拒絕不了。
慕逸也看出了眼中的喜歡,二話不說就吩咐掌櫃的將髮飾包了起來。
等到上了馬車,直接將盒子往手中一塞。
然後說,“晚上跟我回主院住。”
宋喬像是捧著一個燙手山芋,極小聲說,“我來了月事,不方便。”
他皺眉,諱莫如深的看了半晌,就在宋喬以為他會說些什麼的時候。
慕逸卻突然抬手在頭上敲了一下,這一下力道不算小,雖然他控制了,卻還是疼的宋喬不倒吸一口涼氣。
就聽他嘲弄地問,“腦子裡整天都在琢磨些什麼?就只剩下這一件事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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