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佩兒就要上床,才不給拒絕的機會,殊不知,這邊無法安生,同心閣又何嘗睡的安穩。
慕逸進去時,沈若汐正在喝安神的湯藥,今日方文君的那些話實在不耳。
氣的睡不著,這口氣若是不出,簡直對不起自己。
“阿逸,你可有查到什麼嗎?”
沈若汐見到他,刻不容緩的問。
慕逸解下披風落坐在面前的木椅上,“方文君拒不承認自己人指使,不過他初來乍到,能一下把你堵在後院,就足以證明他有幫兇。而且這人,還悉侯府的構造。”
“是了,前廳和後院有人守著,即便今日賓客再多,也不該他溜進來一個人也沒發現。而且我瞭解方文君,憑他,沒有那個狗膽,一定是有鬼。”
沈若汐頭一次在慕逸面前繃不住自己的脾氣,“我與這人遠日無冤近日無仇,到底為何要這麼害我!”
相比之下慕逸倒是冷靜許多,沉默片刻,忽然語出驚人地說,“或許,未必是衝著你來的。”
沈若汐一下子僵住,“阿逸,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慕逸盯著地面的一隅,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漫不經心地說,“今日鬧了這麼一齣,丟臉的不僅是你,還有我和侯府。”
沈若汐氣的渾發抖,卻也不能不識大,“對不起阿逸,說來說去此事到底因我而起,讓你和侯府丟臉了。”
沈若汐簡直在慕逸面前抬不起頭來,“老夫人那邊,想必很生氣吧?”
慕逸給一個‘安心’的眼神,“母親的確有些氣,卻不是氣你。”
“那你呢?”
沈若汐目不轉睛著他,生怕他說謊哄騙他,卻又怕他真的生氣。
兩種緒織之下,讓整個人看起來無助極了。
慕逸見狀卻是笑了,“若是懼怕流言蜚語,當初我怎麼會娶你進門?”
沈若汐在極致的慌中,被這句話安。
嘆了口氣,哭無淚的說,“姓方的就是個混蛋,當初兩家結親,實屬無奈之舉,誰知事到如今,他竟還不依不饒,我真後悔惹上這個狗皮膏藥。”
“事並非你所願,你也是害者。”慕逸寬厚的大掌了腦袋,“若汐,不用怕,我跟你保證,以後絕不會讓你再傷害。”
他輕笑,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截然相反的狠戾。
“既然姓方的不肯供出幫兇,罪名便讓他一人承擔了就是,廢了他一條以示警戒,我看他還如何囂張!”
大約沒想到他能為了做到這個地步,沈若汐頓時滿眼,“阿逸,你會一輩子都對我這樣好嗎?”
慕逸勾笑,“別胡思想了,護著你,是我當初的承諾,我會說到做到的。”
只是著面前這碗安神藥,慕逸卻有些心猿意馬。
他坐了一會兒,叮囑沈若汐好好休息,突然起要走。
沈若汐一下子愣住了,忙住他,“阿逸,天不早了,今晚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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