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了歪心思的,即便演戲也不可能半點紕都看不出來。
但此刻,他們卻只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你們的人沒進過,這段時間可有府中其他人靠近過我的院子?”宋喬特意強調,“什麼人都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窸窸窣窣好一會兒,最後還真有人想起來了。
“啟稟夫人,幾日前,侯爺來過一回。”
慕逸?
難道他查看了的嫁妝?
宋喬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你們說的可是實話,要是敢撒謊,依舊送去見。”
佩兒看出宋喬的不可置信,再次跟工匠們確認,但得到的答案卻是一致的。
只是,慕逸拿的錢袋子做什麼?
難不是看出了什麼?
宋喬不知道慕逸出徵的日子,唯恐他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
畢竟他這個人想來不按常理出牌,即便出征,打理家事有沈若汐和老夫人,跟一個吃閒飯的人著實沒什麼好說的。
於是趁著時間還來得及,直接跑去了侯府門口堵他。
可是宋喬從臨近中午等到了天快黑,也沒能等到慕逸,倒是等來了他邊的小廝,一問才得知,他約了江臨去騎馬。
宋喬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果不其然,當晚開始,慕逸就沒再回過主院了。
只有偶爾幾次沒回府,留在了宮中。但只要回來,都是住在沈若汐的院子裡,一臉多日,宋喬連面都沒見到。
時間一長,宋喬也不執著答案了,錢袋子要真是慕逸拿走的,他多半也是故意的,想要回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幸虧還有慕逸此前買的那兩套首飾,那日他付賬匆匆瞄了一眼,可比的小金庫值錢多了。
宋喬儲存好了,預備著等慕逸不在的時候,拿出去變賣了,留著路上做盤纏用。
不過想到能離開了,宋喬就覺得不可思議。
事當真能有如此順利嗎?
慕逸留在暗中跟蹤的人,應該還在。
怎麼甩開他們也是一大難題。
還有沈若汐和老夫人,兩人明顯穿一條子,即便慕逸不在,恐怕也不會徹底對放手不管。
慕逸拿走的小金庫,保不齊就是發現了什麼端倪,說不定臨走之前,還會特意到沈若汐或是老夫人盯著。
要是沈若汐公報私仇,趁機故意報復,豈不了案板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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