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它什麼下場!這種天氣適合趕路嗎?附近多山,一旦發生山崩泥石流,你是想人讓大家一起送命不?”
“看來你懂的還不。”斗笠下慕逸的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他略微一思考,“吧,既然主帥都發話了,我豈敢不尊。”
說罷就利落的跳下馬,吩咐手下去辦住店了。
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達目的的宋華一愣,旋即便徹底找到了為主帥的威風。
可殊不知,慕逸改變主意只是為了後的糧草以及軍醫考慮。
這些東西是最為要的,出不得半點差錯。
讓將士們清點行李後,慕逸便領著人住了客棧。
考慮到軍醫的素質不如將士們,慕逸額外要了兩間上等房。
“明日不等天亮,鳴時分就出發,告訴下面人,夜裡別睡的太死,以防不測。”
吩咐完,慕逸便準備進房間,卻發現嚷嚷一路要休息的宋華竟然沒有要回房間歇息的意思。
不曉得從哪裡要來一盤瓜子,津津有味的嗑起來,且時不時用眼睛對出來進去準備拎著行李住的將士們進行留意和打量。
從二樓的角度看過去,他那副架勢,就像是在找什麼人。
“給我看他,但凡有什麼風吹草,立馬稟報。”
慕逸可放心不下他。
卻沒想到,等吃了晚飯,宋華竟上樓來了,且執意要和他睡一間房。
“妹夫,我這人沒那麼多病,你放心,絕對不打擾你休息,正好明日出發,我也能不拖你後退。”
宋華臉皮很厚,沒等慕逸回應,直接就抖開被子在另一張床睡下了。
只是半夜,就在慕逸以為他呼吸勻稱,已經睡睡之際,他卻忽然坐了起來。
見他沒反應,他便輕手輕腳的推門走了出去。
慕逸看他不像是去起夜的架勢,乾脆的穿上外跟了上去。
深夜的走廊靜悄悄的,除了一兩盞燭臺還燃著,簡直到了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宋華大約是白天踩過點,半點遲疑都沒有,他目標明確,就那麼抹黑去了其中一間房子。
隨後,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徑直就推門進去了。
慕逸認出來那是給軍醫開的客房,難道宋華不適,去討藥了?
一樓各個門口都有自己的人守著,慕逸也不怕他半路撂挑子不幹逃跑。
一來跑也跑不掉,二來私自出逃可是抗旨的大罪,於是他便沒有多想,轉回房休息了。
只不過一閉上眼睛,腦海裡不由自主竟然浮現的都是宋鳶的面孔。
自從昨晚他提了和離,的反應變化他都清楚的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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