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在心裡的那弦終於可以鬆懈下來。
沈若汐吐出一口濁氣。
不過大小姐的慘痛教訓也提醒了,與其等到木已舟後悔不及,倒不如防患於未然。
“你去告訴阮娘,這段時間要務必服侍好侯爺,若是留不住人,就不必再府中待下去了。”
破了子的丫頭倘若被趕出府,唯有‘死’路一條。
想再嫁人幾乎不可能,大多數的命運都逃不過勾欄之地,任人玩弄作踐的下場。
阮娘得了吩咐,卻犯起了難。
因為就算使勁渾解數取悅慕逸,慕逸對卻始終無於衷。
哪怕讓留在主院,也從來不肯半個指頭,但是這一切都不許對外聲張。
有苦難言,咬了咬牙,去了玲瓏閣見宋喬,打算去取取經。
畢竟是真的想留在侯府,哪怕只是做妾,也好過做尋常百姓尊貴。
折騰了一宿,天亮時宋喬才勉強眯了一會兒。
阮娘來時,口約約又有些不舒服,看見,頓時更不上氣了。
“呦,這不是阮娘嗎?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海棠看見就火大,怪氣的上前將人堵住去路。
阮娘趕給宋喬行禮示好,“聽聞夫人不適,所以奴婢特來探。”
“你竟是是探,還是來炫耀?”
海棠看不慣這副惺惺作態的架勢,寵都搶走了,又過來充好人,“趕給我有多遠走多遠,玲瓏閣不歡迎你這樣的狐子。”
“海棠。”說話實在不中聽,宋喬皺了皺眉,讓佩兒把拉開。
不管怎麼說,來者是客,更何況對方還是慕逸如今的‘心尖寵’。
若是傳出怠慢的名聲,只會讓本來就尷尬的局面徹底為僵局。
看出沒有要趕自己走的意思,阮娘瞬間興高采烈的湊到跟前獻殷勤。
“剛才進門看夫人臉不好,可是口還難?”自告勇,“奴婢學過一些按手法,不如奴婢給您一吧。”
“不必了,”宋喬不太想和多接,“你若是單純來請安的,可以回去了,你的心意我已經知道了。”
“可是奴婢哪裡做的不對,讓夫人不悅了?”
阮娘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奴婢能有幸侍奉侯爺,雖然多虧了老夫人和沈夫人的栽培,但奴婢心裡清楚,夫人才是這侯府真正的主人,以後奴婢定會以夫人馬首是瞻。”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但宋喬看破不破,“你只要伺候好侯爺就是了,我這邊不勞你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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