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和大公子有關,不過侯爺沒有和大公子起爭執,倒是看見夫人和大公子‘眉、目、傳、’了!”
最後四個字,佩兒說的煞有其事。
宋喬回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十有八九是發現來者是慕硯時,不由多看的那兩眼造的誤會。
抬手就在佩兒頭上敲了一下,“誰讓你用語的?”
因為是扮男裝,所以這段時間和佩兒白天都儘量躲在營帳裡不出去,不用當差的日子佩兒閒著無聊,於是便讓宋喬教識字。
宋喬把僅有的知識都傾囊相授了,卻不料竟然把知識給學雜了。
然而佩兒雖然被敲了,卻很高興。
“奴婢看的很清楚,看見大公子對您笑,侯爺整個人立馬就不好了。”
“可……我們什麼都沒做呀?”
“所以您還不趕快去和侯爺解釋清楚。”佩兒將轉了個趕往營帳裡推,“這是好事,侯爺心裡有您,才會在意您和誰接,他這是——”
佩兒湊到宋喬耳邊低語兩句。
老實講,宋喬是不太相信這小丫頭的鬼話的。
可是一進去,見慕逸一臉幽怨的看了眼自己,卻有點相信他是真的吃味了。
“還知道回來?”四目相對,見不說話,慕逸卻有些沉不住氣了。
“醒酒湯涼了,我有熱了一下,路上就耽擱了些時間。”宋喬笑臉相迎,“侯爺快趁熱喝吧,免得夜裡不舒服。”
他卻半點都不領,“端走。”
宋喬端著碗吹了兩口,聲道,“我餵你,好不好?”
他不說話,依舊沒有喝的意思,宋喬太瞭解慕逸了,吃不吃的格。
所以撂下瓷碗,故意活泛了下脖頸。
“哎呀,這帽子好重,得我肩膀都酸了。”
說著將帽子取下來,摘下發釵,出自己的一頭秀髮。
“覺得辛苦了?”男人盯著一張俊,說出的話卻甚是不中聽,“正好,有人接你來了,跟他回去吧。”
“我不走。”
宋喬將胳膊墊在下上,整個人趴在慕逸前,“我走了,侯爺該想我了。”
男人活生生被氣笑,“真把自己當香餑餑了?”
宋喬不答反問,“我不是嗎?”
“醜這樣,誰瞎了眼才會喜歡你。”
他居高臨下盯著,一本正經的模樣偏偏格外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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