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誤會都不要,要的是現在種種跡象都在表明事是他做的。他如果咬死了,說是想為你出氣,即便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這個鍋也要你來背。”
他和宋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能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宋喬沒想到,他會真的敢對宋華下死手。
他之前的確是提過宋華對手的事,當時只以為他是說說而已,沒想到竟然會真格的。
還做的這麼……明目張膽。
“侯爺打算怎麼做?”宋喬忍不住問。
慕逸一眨不眨的看著好半晌,久到宋喬心中都有些發才開口,“都是一家人,穿了他,對咱們沒有任何好。既然事已經發生了,他說是意外,就只能是意外了。”
這一聲‘咱們’,是把宋喬當自己人了,也徹底撇清了和慕硯的關係。
宋喬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但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軍醫說如果三日傷口染,他這條就保不住了,這該如何是好呢?”
“你在害怕什麼?”慕逸看出不對。
如果承認了此行是為了護住宋華才來的,那麼這些天兩人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只怕將會毀於一旦了。
宋喬咬死不鬆口,科打諢地說,“我怕謠言四起,毀壞侯爺名譽。縱然不是我讓大公子做的這些,可事或許真的因我而起,我只怕被人看出端倪,不好代。”
他淡淡嗯了一聲,卻是問,“還有呢?”
“我有私心。父親年邁,往後我只剩哥哥撐腰了,要是沒有家世背景,我怕日後在侯爺沒有立足之地。”
“我說了,會護你,你不信?”慕逸一本正經的看著。
宋喬說,“我和侯爺滿打滿算,做了三年夫妻,其中兩年時間,我都在病床上。而你和沈夫人卻是年相識,侯爺甘願用命換回來的戰功,也要娶回來,這兩者,如何能有可比?”
見男人不說話,宋喬又補充,“我不是不相信侯爺,懷疑你眼下的真心,我只是覺得世上沒有一不變的事,侯爺娶我進門時,百般厭惡,又可曾想到我們夫妻二人會有今天嗎?”
說來說去,還是心有顧慮。
只是這份顧慮,是慕逸曾經自己親手埋下的。
慕逸蹲在前,突然有一種自食惡果的覺。
他咬了下牙關,宋喬以為他好歹會說點什麼,但是慕逸卻只是了把的頭示意安心,隨即便起離開了。
宋喬也不敢鬆懈,跑去了宋華的營帳裡守著。
不久之後,趙將軍倒是過來看了一眼宋華的況,順便轉告了宋喬,慕逸已經想辦法去上京請醫過來了。讓把心放在肚子裡,不要擔心。
只是他走後,站在一邊宋華的心腹卻是不容置喙的通知宋喬,“公子傷這樣,我已經寫了書信回宋家,姑娘還是想好,該如何代吧。”
真實怕什麼來什麼。
宋喬深吸一口氣爭辯,“公子傷于軍務途中,我又不能未卜先知,怎麼能怪到我頭上?”
“公子傷的蹊蹺,別以為一句意外就能敷衍了事。”心腹的腦子轉的很快,“末將思來想去,這偌大的軍營,和公子結下樑子的,除了你,也就是慕逸了。”
“你什麼意思?”宋喬沒想到宋華邊的人竟然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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