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敢有毫逗留就出去了。
門一關,宋喬直接走上前去把木簪拍在了他前的桌案上。
“我想要一個解釋。”
男人巋然不的保持著原有的姿勢,聞言,只是用眼皮了一眼。
一張臉上並沒有浮現出半點漣漪。
“這是什麼?”
宋喬覺得他真是會演戲,如果不是證據攥在手裡,簡直要懷疑自己冤枉了他。
宋喬也不廢話,索直接挑破了這層窗戶紙。
“數日前你我在後廚相見,我當日便戴著這支髮簪,可之後髮簪便不翼而飛。”宋喬譏誚的朝他笑笑,“大公子真是好功夫,什麼時候順走的?我竟然毫無察覺。”
宋喬在質問宋華心腹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然而慕硯只是鎮定自若的看著,“一木簪而已,夫人犯不上因此和我這麼大的火吧?”
“陷阱是你做的吧?”宋喬忍不住再度上前質問,不想他繞圈子。
慕硯將手上的茶杯往旁邊一放,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你果真聰慧,不過如果你是為了這事特意來謝我的,就不必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宋喬瞠目結舌,“我擋你的路了?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陷害?”慕硯嗤笑,“我哪有那麼惡毒?做這事的初衷,不過是為了替你出一口氣罷了。宋華仗著背後的勢力欺辱你,讓你了這麼多委屈,慕逸不管,可我看著於心不忍。至於這木簪……”
慕硯一頓,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意思,“的確是我拿走的,當時只是覺得款式特別,想給自己留個紀念,卻不想竟然會不小心掉到陷阱裡去。當時時間迫,來不及撿回來了。”
他挑眉,故作迷的問,“怎麼,他們懷疑到你上了?”
宋喬氣極反笑,事到如今,他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我一直以為你是想報復侯府,卻沒想到你的目標竟然是我。你是想利用我,讓宋家和侯府反目仇對嗎?”
是肯定的口氣。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用了。
男人了一眼,神波瀾不驚,“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
“你敢否認嗎?”宋喬一眨不眨盯著他,拿出自己迫的一面,“你敢沒有因為宋家選擇和慕逸聯姻而放棄你,生過怨念?”
兩人四目相對,慕硯擲地有聲地說,“我的確另有目的,不過不是為了傷害你。若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不會後悔這麼做,畢竟,宋華是罪有應得。”
“多謝大公子的諒,但這終究是我的家務事,與你無關。”宋喬咬牙切齒,儘量剋制自己的緒,“哥哥邊人都以為是我蓄意報復,大公子現在把事弄的這樣棘手,打算怎樣收場?”
“你們是同父同母的兄妹,不過是了點傷而已,這有什麼?”慕硯嗤之以鼻的笑了聲。
但是聽著他的笑聲,宋喬也終於對他的意圖恍然大悟。
臉瞬間慘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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