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最近小廚房翻來覆去就是那幾道菜,看都看膩了,今日我特意出去買的,都是你喜歡的,今日咱們換一換口味。”
他說著,作勢就要親自伺候宋喬穿鞋。
這樣的事他如今已經做的習以為常,生怕下面的人伺候不好這個氣包,所以只要慕逸在的時候,很多事從來不假手於人,即便是派來伺候宋喬的那幾個老人也信不過,都是他親力親為。
宋喬卻不好意思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無論多次都是覺得不自在。
他看出的扭,抬頭朝勾一笑。
四目相對,宋喬太瞭解他了,當即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麼正經話。
只是去捂他的作還是慢了一步。
就聽慕逸僅用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沒什麼過意不去的,眼下我伺候夫人,等夫人生了孩子,再換你伺候我,就算咱們扯平了。”
可他口中的‘伺候’,卻不是尋常的伺候。
“青天白日的,說的什麼渾話,真是怕了你了。”
宋喬臊了個大紅臉,趕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可實際,卻無端生出一種難過。
他看起來像是對他們一家三口的未來充滿期待,可卻從未想過和他有什麼未來。
即便是做戲,也不可能全心投慕逸這個樣子,宋喬能覺到,慕逸對,的確是有幾分真在的。
這頓飯吃完,慕逸當晚自然還是宿在玲瓏閣。
他時常過來,或者說,這段時間沈若汐不在,他幾乎夜夜都宿在宋喬這裡。
沒人爭寵,沒人搶奪,安逸的同時,卻讓宋喬有些不安。
“侯爺,已經快兩個月了,沈夫人還沒侍疾結束嗎?”
慕逸的大掌正擱在宋喬肚皮上孩子的胎。
聞言,不鹹不淡的看了一眼,“怎麼,想了?”
宋喬哭笑不得,“我就算想,也定然沒有侯爺想,我不信你心裡不惦記。”
佩兒出門,就意外撞見過慕逸駐足在沈若汐的同心閣外朝著裡頭目不轉睛的瞧。
後來糾結片刻,到底還是進去轉悠了一圈。
人心都是做的,那一刻宋喬就知道,他上不說,但實際還是很惦記這個青梅竹馬的。
慕逸倒是聽完的話看兩眼,收回手,用一種異樣的神看著半晌。
他打趣道,“我的壞丫頭終於開竅知道吃醋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了呢。”
宋喬被他彈了一下額頭,忍不住吃痛了一下。
但實際並不全是出於嫉妒才問的,只是覺得沈若汐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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