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宋喬‘哎呀’了一聲,慕逸立馬抬頭看過來,上心地問,“怎麼了?”
宋喬裝出一副迷糊的樣子,“我忘記喝安胎藥了。”
慕逸蹙眉,的確過了時辰,當即就要命人去給取來,但是宋喬卻已經不由分說掙他的手站起來。
上巧舌如簧地說,“你這裡的餞不如我院中的新鮮,我要回去了。”
慕逸這才後知後覺看出來在打什麼鬼主意,這是在給他和沈若汐製造機會獨呢?
他眉峰一挑,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
可是宋喬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堵住了他的。
“有丫頭陪著,我不害怕,侯爺就不必送了。明日我再帶著孩子來給你請安。”
大大方方將自己的企圖寫在臉上,慕逸倒是也看出沒有惱火的意思,想到自己的確冷落了沈若汐多日,如今人既已經找上門來,那的確是不好冷落。
於是便將自己的披風拿出來,親自給披好,確認不會凍著,這才放離開。
沈若汐看著這一幕,心十分不是滋味。
的年郎,如今無論心裡還是眼裡,都已經沒有的位置了。
但是學乖了,知道侯府上下都寶貝宋喬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敢再拈酸吃醋,
順著慕逸興趣的話題講下去,“孩子再有幾個月就要出生了,可起好名字了嗎?”
慕逸嗯了一聲,“孩慕妍,男孩慕誠,既然聖上封我為忠勇侯,他將來,勢必也要效忠朝廷的。”
沈若汐頗為贊同的點點頭,倒是沒說什麼。場面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慕逸偏過頭,就見對自己的笑。
“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慕逸頗為不自在。
沈若汐卻是道,“阿逸,你瘦了許多。”
冷不防的一句,慕逸愣了一下,隨後笑道,“這段時間家裡宮中忙的分乏,就沒顧上自己。”
“你不心疼自己,老夫人可是會心疼的。你難不還想讓老人家跟著著急上火不?”
字字句句都是關心,完全沒提之前被送走的事。
這和慕逸預料的完全不一樣。
四目相對,他到底還是覺得有一抱歉。
“之前胎氣不穩,我這才——”
“阿逸。”看出他要說什麼,沈若汐一把拉住他的手,“你我夫妻一起,不提這些,你能來接我回去,就證明心裡還是有我的,這就夠了。”
話音落下,歪頭靠在了慕逸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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