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被算計的錦書下意識後退，一臉防備地盯著陸清歡。
這人慣會瓷，不得不防。
陸清歡的手懸在空中，尷尬地收了回去，眼淚啪嗒掉了下來，“錦書，你還在怪我當初沒勸住姨父和阿兄嗎？是我不好，對不起。”
明明是害者，卻反倒給錦書這個加害者道歉。
如何不惹人同，心生憐惜？
除了錦書，冷冷道，“你演夠了沒有？”
蕭行舟蹙眉，忍不住訓斥道，“錦書，你這是什麼態度？三年前本就是你的錯，陸姑娘沒有追究，你該激才是。”
錦書冷笑一聲，“到底是不是我下的毒，心裡最清楚。”
畢竟冤枉你的人，比誰都清楚你有多冤枉。
“錦書，你還是不知悔改。”蕭行舟沉了臉，語氣冷了幾分，“子如此惡劣，日後如何當好我的王妃？”
錦書口而出，“是，我子惡劣比不得陸清歡善良端莊，你大可以求到陛下面前，與我退婚娶！”
陸清歡眼淚掉得更兇了，哽咽著解釋，“錦書，我與九皇子殿下一向清白，你莫要誤會。”
錦書充滿冷意的眸子盯著，像是能把看穿，“是麼。”
被這雙眼睛盯著，陸清歡心裡莫名一。
總覺得眼前這人似乎與從前不太一樣了。
三年前的錦書是絕不會說出退婚這種話的，只會被激怒，然後發火，甚至對手。
可錦書今日很冷靜，都不一下。
陸清歡掩下心疑，臉上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淚水盈盈的。
“錦書，你對我誤會太深，我和殿下真的清清白白......你若不信，以後，我會離殿下遠遠的。”
的眼淚讓旁人憐惜，錦書只覺得噁心，“演技這般爐火純青，不去南曲班子唱戲真是可惜了。”
說完，懶得再跟這兩人廢話，轉就走。
“錦書！”蕭行舟在背後喊。
頭也沒回，加快了步伐。
“未免錦書不高興。”陸清歡抬手拭淚，輕聲道，“殿下，清歡就不相陪了，告辭。”
才往前走兩步，腳下忽然一。
蕭行舟眼疾手快扶住了，大手握住的腰肢。
“殿下......”陸清歡倒在他懷裡，漂亮的眼睛被淚水洗過，紅紅潤潤的，看起來萬分惹人憐惜。
蕭行舟聲音不自覺溫，“小心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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