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姑娘除外。
錦書回想荷包的樣子，細眉似蹙未蹙，若有若思的模樣。
那荷包上的雪花樣式，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想不起來了。
算了，乾脆不想了。
“我們回去吧。”錦書喂完最後一點魚食，說道。
另一邊。
夫人去芳瀾院看過陸清歡後，便回了主院。
一個眼神，邊的芙蓉便揮退伺候的下人，屋只剩主僕二人。
“查得怎麼樣了？”夫人坐在黃梨木的椅上，臉略微沉。
芙蓉垂眸道，“夫人，將軍那邊依舊謹慎，奴婢派出去的人還是什麼都查不到。”
“怎麼會什麼都查不到？”夫人神不悅，“他不可能不留下蛛馬跡，是你們沒盡心，還是早就被齊收買了人心！幫著一起瞞我。”
芙蓉跪到地上，雙手著地磕頭，“夫人，奴婢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若有背叛，奴婢全家都不得好死！”
芙蓉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打小一起長大，這滿府裡的丫鬟，若說對最忠心的，那必定就只有芙蓉。
夫人抬手道，“起來吧，我只是一時氣惱，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夫人。”芙蓉起來後靠近，小心翼翼道，“將軍會不會本沒有養外室，是您多慮了？”
夫人搖頭，篤定道，“不可能，他和那狐狸連孩子都有了。”
“您為何如此肯定？”
“哼，我曾經發現齊他親手製作了一個木製撥浪鼓，鼓面還刻了‘親親乖健康無虞’一行字，可是，景川錦書和雨禾，都沒收到這個禮。”
芙蓉道，“會不會是將軍贈與同僚朋友的禮。”
“與家往來的親朋好友，非富即貴。”夫人攥了拳頭，“誰會送這種不值錢的件，除非是送給親近的人，才算有心意。”
芙蓉想想也是，看著夫人難看的臉，安道，“夫人，你別難過，至將軍沒有把人帶回來......”
“當年娶我時，他承諾過今生只有我一人，絕不納妾養外室。”夫人眼裡閃爍淚花，“男人的承諾果真如鏡花水月，我這些年為家持，為他生兒育，他竟如此對我，而我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夫人......”芙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才好。
夫人了淚，道，“繼續暗地派人盯著，不管是他的行蹤，還是與什麼人來往，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是，夫人。”芙蓉連忙應道，“奴婢這就去辦。”
待芙蓉離開後，夫人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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