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兩人又聊了些別的事，火盆裡的炭塊開一朵朵火星。
裴度忽然斂了笑意，目落在錦書臉上，神有些不自然：“錦書，那夜......之後你沒服避子藥，可......可曾想過會有孕？”
錦書正在喝茶的手猛地一抖，青瓷茶盞磕在杯碟上發出脆響。
的臉“騰”地紅，指尖了袖口，垂眸盯著杯中晃的茶湯：“回客棧後我便想法子服了藥，不必擔心。”
裴度長舒一口氣，眉頭卻仍皺著。
他手想去錦書的手，怕不喜又了回來：“是我考慮不周，本該早做打算，若不是回府聽景川提起族兄夫人有孕，我竟沒想起來......”
“無妨。”錦書打斷他，起走到窗邊推開半扇木窗。
夜風捲著花香撲進來，卻吹不散耳尖的紅暈，“那夜我提醒了你，你沒，沒......我又服了藥，不會那麼容易懷上的。”
裴度跟著起，站在後半步遠。
月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他盯著錦書纖細的脖頸，目灼熱：“若後續有不適，定要告訴我，此事我該擔責，你切莫一個人扛。”
“知道了。”錦書轉時差點撞進他懷裡，慌後退時撞翻了一旁的花架。
瞪了他一眼，彎腰收拾散落的花瓣：“你站我後面幹什麼，害得花都掉了！”
裴度角勾起，蹲下幫撿起花枝，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我方才在想，若真有個小娃娃，是像你還是像我，你我都生得不錯，娃娃應該很漂亮吧......”
“裴度！”錦書十分惱，將手裡的錦帕朝他臉上扔去，耳尖紅得滴，“再胡言語，我即刻便走！”
裴度笑著接住帕子，攥在手中反覆挲：“好好好，不說了。”
他眼底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連眼角都染上溫的弧度。
屋燭火搖曳，將兩人疊的影子映在屏風上，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流淌。
......
待錦書回到棲梧院，如意已帶著紫兒候在屋。
錦書坐下，目落到紫兒上，“那邊可有訊息？”
紫兒立即道：“二姑娘，今日琳琅出了趟門，回來時臉極差，一進陸姑娘屋子就關了門。我送茶水進去，見滿地狼藉，梳妝檯上的胭脂盒都摔碎了，陸姑娘像是發了好大的火......”
錦書指尖輕叩桌面，檀木案几發出規律的聲響：“可聽見們說了什麼？”
“不曾。”紫兒搖頭，額前碎髮被冷汗浸溼，“我進去時陸姑娘正撕碎一封信，見我進來立刻住了口，眼神兇得像要吃人，只讓我速速退下。”
錦書從袖中取出一袋銀兩，沉甸甸地在紫兒掌心：“繼續盯著，有況隨時來報。”
紫兒慌忙後退，銀子掉在地上發出悶響：“姑娘先前贈藥救了我娘，已是大恩，這銀兩相送，紫兒萬不敢收！”
“拿著。”錦書彎腰撿起銀子重新塞進手裡，語氣不容拒絕，“你家中有五六號人，老弱病殘也多，日子，解決了後顧之憂，你才能安心為我辦事。”
錦書字字句句都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所以才幫，可紫兒已經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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