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如意抬起滿是淚水的臉，“姑娘，我怕人跟丟了嘛。”
“以後不許再自作主張了，知道嗎？”錦書語重心長地說，“跟不跟丟不重要，你的命才重要，知不知道？”
發過誓的，這輩子一定要保護好如意，若是如意又為沒了命，還有何面苟活於世？
如意知道錦書是在意，心裡滋滋的，抹了一把淚道，“姑娘，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不聽你指揮了。”
這時，裴度等人回來了，那黑人似乎了傷，裡都是，被兩名侍衛左右按著彈不得。
“如何置？”裴度長劍鞘，回到錦書邊。
“我前日在城西買了宅子。”錦書盯著地上掙扎的黑人，靴尖碾過一塊碎石，“先押過去，慢慢審。”
裴度頷首，“好，聽你的。”
準備離開時，地上一抹亮吸引了錦書的注意力。
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是一隻珍珠耳環。
這是夫人送給陸清歡的耳飾。
錦書角勾出一抹冷笑，將珍珠耳環收懷中。
夜漸深，一行人押著俘虜消失在巷口。
柴房瀰漫著腐木與腥氣。
火把噼啪作響，將錦書與裴度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面上，隨著火苗搖晃。
黑人躺在地上，襟浸暗紅，捂著腹部傷口的手不住抖，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息。
錦書蹲下子，目落在黑人的臉上。
解下腰間的香囊，藥草清香混著腥氣撲面而來：“指使你們殺我的，可是陸清歡？”
聲音清冷，卻在寂靜的柴房裡格外清晰。
黑人偏過頭，乾裂的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結滾間，帶出一串抑的咳嗽。
裴度突然將長劍“哐當”一聲在地上，劍震發出嗡鳴。
裴度突然將長劍“哐當”一聲在地上，劍震發出嗡鳴：“裴家的劍鋒，可不是用來嚇唬人的。不說，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他袖口的跡還未乾，在火下泛著暗紅。
影籠罩在他臉上，眸冷得像淬了冰。
錦書抬手示意裴度稍安，指尖輕過香囊上的暗紋，取出一粒渾圓的藥丸。
手腕輕抖，藥粒滾到黑人腳邊：“只要你坦白一切，我不僅不追究，還放你離開。你腹部傷勢嚴重，這藥能保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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