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不是我,我沒有......”陸清歡眼眶泛紅,哭著搖頭,“錦書,我知你恨我了九殿下的人,可那本非我本意,你何苦要冤枉我......”
雨禾不相信陸清歡會害人,立馬跳出來維護,眼睛瞪著錦書,“口說無憑!阿姊若拿不出證據,就是口噴人!”
後陸清歡癱坐在椅子上,淚珠子大顆大顆砸在襟上,模樣好不悽慘。
錦書神不變,抬手輕拍兩下。
門外腳步聲響起,兩個侍衛押著負傷的黑人進來。
那人腰間纏著滲的布條,被推搡著跌坐在地時,臉蒼白了兩分。
“大哥可還記得,那日刺客用的兵?”錦書側看向景川,目掃過黑人的長劍。
景川眉頭皺,盯著那把劍打量許久。
劍刻著暗紋,劍柄纏著暗紅布條,與他記憶中刺客的武分毫不差。
他頭滾兩下,終是點頭:“確是一樣。”
“大膽狂徒!”齊猛地起,玉帶撞在桌角發出脆響,“究竟是誰指使你們刺殺我兒?”
黑人冷笑一聲,歪斜著子看向眾人。
他目從家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陸清歡上時,突然出染的手指:“就是!承諾給我們兄弟幾人一千兩白銀,讓我們在去天山的路上截殺錦書!”
陸清歡尖一聲,猛地站起,繡鞋在地上打差點摔倒:“你胡說!我本不曾見過你!”
轉向錦書,眼眶泛紅,淚流滿面,哭著說:“錦書,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竟要這般害我!”
錦書冷笑,“誰害誰,你心裡不清楚嗎?”
“我沒有害過你。”陸清歡抓住景川的袖,哭得梨花帶雨,“阿兄,你信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景川當然是信的,反手握住的手:“清歡別怕,這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人隨口一說,我們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如何會隨意相信?”
“就是!”雨禾怒目圓瞪,“阿姊分明是怨恨陸姊姊與九殿下的婚事,才想出這等下作手段!”
家人恍然大悟般,指責聲此起彼伏。
齊重重一拍桌子:“錦書!你太胡鬧了!清歡為了求藥,在瑞王府門前跪了整整兩個時辰!若真是害的老太太,何苦還要這般作踐自己?”
“那深海龍涎是瑞王指名要陸清歡去取。”錦書聲音清冷,“之所以去,不過是怕拒絕了會使在你們心裡的形象損罷了。”
“錦書,你怎麼能這般想我?”陸清歡哭得聲音哽咽,“如果你真的怨恨我和九殿下的婚事,那我不嫁了行不行,我削髮為尼,我出家做姑子,只求你不要再針對我了好不好......”
“清歡!”夫人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攙扶,“說什麼傻話!”
景川蹲下,將抖的手捂在自己掌心:“有我在,沒人能你。”
他抬頭看向錦書,目如刀,“錦書,今日之事,你必須給清歡一個代!”
“代?”錦書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悲涼,“祖母被人下毒時,可有人要個代?我在天山遭人截殺時,可有人要個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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