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敢問殿下可知，建章宮外值守的宮婢是誰？”追問。
瑞王皺眉，“既是建章宮的人，本王如何識的？”
“自太后有恙以後，瑞王殿下為表孝心沒到建章宮侍疾，到頭來不識得建章宮日日守在門外的宮婢，卻記得藏書閣的值守人員是小李子。”
錦書話音落下，殿瞬間陷死寂。
昭德帝的目如鷹隼般掃過瑞王，後者額角沁出細汗珠，卻仍強撐著辯解：“建章宮乃太后居所，本王出只為盡孝道，怎會刻意留意宮婢？今日記得那值守太監，不過是因為看著眼生，隨口問了一句。”
他定了定心神，拱手道：“父皇若是不信，儘管傳小李子來問話。”
昭德帝沉片刻，給了花公公一個眼神，花公公立馬派人去傳小李子。
不多時，巍巍的小太監被帶進殿。
他撲通跪倒，額頭著地磚：“參，參見陛、陛下......”
“瑞王今日可曾在藏書閣借閱《治國策》？”昭德帝威嚴地問。
小太監瞄瑞王的臉，聲道：“回、回陛下，瑞王殿下今日午時的確來了藏書閣，但，只待了不到半盞茶的時辰，就，就走了，臨走前還叮囑奴才，對外說一直待到傍晚。”
此話一齣，瑞王臉驟變。
他明明早就......
“狗奴才，你胡說八道什麼，本王何曾說過那些話！”
小太監渾篩糠般抖，額頭在地上磕出悶響：“陛下明鑑，奴才不曾撒謊，殿下的確給了奴才十兩銀子，讓奴才......”
話音未落，瑞王一腳踹翻小李子，“賤奴休得汙衊本王！”
楊貴妃哭喊道，“陛下，這定是有人買通了賤奴！玉安他......”
“夠了！”昭德帝拍案而起，臉沉到極致，“你們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旁人我便不說了，錦書早與裴度定下婚約，有什麼理由和立場要用自毀名聲來誣陷你？”
昭德帝像是怒極了，怒聲道：“傳朕旨意，瑞王言行無狀，罰俸半年，足瑞王府，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探視！”
瑞王抬頭，瞳孔猛地一震。
他看著然大怒的昭德帝，忽然明白了什麼，後背驚出一冷汗。
“兒臣，遵命。”瑞王不敢再狡辯什麼，頭深深叩到地面。
“還不滾出宮去。”
“是。”
瑞王起離開，轉時與錦書對視，眼底閃過鷙的。
楊貴妃沒想到況會急轉直下，整個人直接懵了，“陛下......”
“貴妃教子無方，暫居永壽宮思過，去吧。”昭德帝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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